“什么话？”

“他已经醉倒了不是吗？”傅杳不依不饶，一只手已经扯住了钟离的衣袖，一步步后退，带着他往房间走去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。”钟离笑。

对于他这个动作，方丈这些日里已经看了很多遍了。中间有一次，他没有喝芍药搅过的，人便虚弱的厉害。

钟离把海螺老人送去歇下后，再回到外间，傅杳不在。他本想去将了柏树枝的香放到香炉里，转却见大门被推开，傅杳从外面抓了两个冻梨来，问他：“吃不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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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丈厢房内，方丈正在读故事给小银杏听。一老一小，其乐，就是小的手边抱着的芍药有些蔫，叶开始有枯萎的征兆。

“谁知呢，我又不清楚这个。”

傅杳伸手指，要去勾开钟离的衣襟，钟离却是往旁边桌上一坐，完避开了她的手指。

“……在我这一生里，最开心的还是来凡间的时候。戒律清规，有时候就是用来打破的。辞卿纵然负我，但若是没有她，我也不会有那些值得怀念的日……你们说，我怎么就这么贱呢……”

等到所有的酒下肚，三人已经都有醉意。其中海螺老人喝得最多，有不省人事的架势。

“或许你放心会更轻松些。”钟离又给他们倒酒，“这一杯敬这人间，不如何，到底是来过一遭。”

他一开始是觉得这孩有些古怪，但是现在看来，不是还在有古怪，而是这盆有些问题。言而言之，更像是这在吊着他最后一气。

傅杳他们这边，钱能搞定一切，比如他们的香味俱全的丰盛除夕年夜饭，就是了价让当地大厨的。

又到了慧能大师送药来的时辰，方丈将药一喝下，小银杏十分乖巧的给他倒了杯。倒完后，又用芍药的叶在茶杯里沾了沾，才笨拙地递给方丈。

傅杳一愣，声音有些幽怨，“你不喜我？”

室内灯火，凭空给傅杳添了几分妩媚，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空间，也逐渐有暧昧的气氛在蔓延。

年底的时间在忙碌中总是过得飞快，不知不觉，家家的大红对联就贴了起来。

……

“我们是旧相识不错，但是这东西我以前又没见过。”傅杳不满，“而且这时候，你问这些什么。如此良辰景，我们不该辜负才对。”

只是寻常的酒不醉人，海螺老人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吃白，特地去寻了酿酒神要了坛好酒来，要与傅杳二人来个不醉不归。

神明酿造的酒与寻常的酒确实不同，这一回三人都有了醉意。

他也询问过奉的小和尚，询问这芍药是从哪来的。小和尚自己也说不个所以然来，因为他敢保证自己采摘的都是盛开的鲜，这一整株的芍药本不可能会混杂在其中。

“好。”傅杳，将桌上狼藉的杯盘一扫，屋内再次恢复得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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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和尚都不知这芍药的来历，其他人自然就更不知了。至于这安平这孩为何会这般，那就又是另外一个迷了。毕竟才两岁左右的孩，又能从他嘴里知些什么。

房间里，烛火不自燃。在他们俩一房的瞬间，门也合上了。

既然有好菜，那少不得有酒。北方汉们喝的酒如刀，烈火一般从心浇下，那叫一个痛快。

“你不清楚？”钟离扬眉，“我可记得你说你同海螺老人是旧相识，他知的，你怎么会不知。”

“是啊，所以我不后悔。一都不后悔。就是有些遗憾，若是辞卿与我，也能和你们一样那就好了。”海螺老人里有一丝羡慕，“可她偏偏却那么贪心，总想那些她不该想的东西。”

“我送他去休息。”钟离。

“接下来？”傅杳看向他，“我觉得接下来我们一起去歇息比较合适。”

“这些都是人之常情。”傅杳也歪着脑袋，“既然是人，那就都有血有有情。你自己觉得值得就行。”

傅杳拿着梨的手一停，脆自己咬了一，“吃不吃。”

他讲了很多事情，将他从前跟在府君时的日，又讲他与辞卿在一起时发生的趣事。

香放好，钟离拿过了另外一个冻梨，：“现在年过完了，你接下来准备去哪。”

“你先喝杯茶冷静一下。”钟离给她倒了杯，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“好，杯！”

“那梦魇金蝶的梦，应该不止惑人心智这么简单吧。”钟离。

喝醉之后，海螺老人话就渐渐多了起来。

“现在有客人。”钟离却开，打破了这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