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，季老爷已经门去面粉厂了。季复礼也带着季曼玉门，家里除了几个下人就只剩下她在。

吃过粥后，陈嫂就把药给她端来。

闻到与昨天截然不同的药味，衡玉就知陈嫂已经照她开的药方抓药了。

果然，陈嫂把装着药的碗递给衡玉时，顺说：“于大夫说了二小给的药方比他开的药方要好，所以他就照新的药方抓了药。”

衡玉，接过喝下。

她开的这份药方药效是要好上许多，但味也是真的苦。这有些受不了苦，衡玉一气把整碗黑漆漆的药喝完。

喝完药，衡玉就坐在沙发上翻看起报纸来。

从时政报纸到文学报刊，她都给翻了个遍。

下人都在其他地方忙碌，她就没有掩饰自己的看书速度，一目十行翻看下去，寻找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了解。

到了下午，季复礼和季曼玉就回来了。

季复礼手里提着不少东西，都是给季曼玉和衡玉买的衣服首饰。

季曼玉眉间的郁气似乎少了几分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衡玉时还朝她笑了笑，挥起手上的糕，“和敬斋的桂糕，你最喜的糕。为了给你买到这个糕，我们的季二少可是排了快半个小时的长队伍。”

把手里的东西全都转给仆人，季复礼手上空了些，把他买的吃全堆到衡玉面前，让她挑自己喜的来吃。

“那你们吃，我上去换衣服。”季曼玉。

她穿着有些宽大的袄裙，在转上楼时，脸上的笑容就全都消散了，郁气再次回到眉间。

衡玉注视着季曼玉的背景，若有所思。

季曼玉换完一更家居的衣服，正坐在床边翻看刚刚买的东西。

门响起敲门声，她提声音喊了句“来”，扭看去，才发现来的是衡玉。

“小妹，你怎么过来了。”季曼玉连忙起，扶着衡玉坐下，才看清楚衡玉手上拿着一份报纸。

衡玉把报纸递给她，“最近有些虚弱，不知大有没有空，能不能帮我读报纸。”

季曼玉低瞧着那份报纸，鼻端隐约间还能嗅到油墨的味，她突然又想起了那一天，她就是在报纸上看到郁洛的离婚声明。

那个男人写的里有动人的情，却没有把耐心付给她，就连要和她分开也没有当面说上一声，只有一份冷冰冰的登报离婚声明，好像非得让整个北平的人都知他们两人没有了系一般。

眶有些发酸，季曼玉掩饰垂下，接过报纸，“好，你想看哪一篇，大给你读。只是大识的字没你多，怕自己念得磕磕绊绊的。”

“无妨，大先念着，遇到不懂的字我自己看一就好。”衡玉假装没看到季曼玉的泪，温声说着是哪一篇。

季曼玉让她脱鞋上床，两人靠在一起，季曼玉轻声给衡玉念着报纸上的内容。

季曼玉虽然缠了足，但也是识过字的，偶尔有些不懂念的字，衡玉提示一遍，她便也念了下去。

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季曼玉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，到终于念得顺溜。

等她要将报纸翻过新的一页，就觉到肩膀多了几分重量。

季曼玉微微侧，瞧见衡玉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，现在正靠在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