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倒好，那个夫离去之后为他这孙女宣扬了一番，便为后面寻夫留下隐患。

“让兄长你训斥我？”

傅岑疼，他是武将，对找夫这事着实不在行，听说谁名气大，就派家去请人了。

说到这个话题傅岑就生气，“你看看她，一个月里气走了三个夫，哪里是个学生该有的模样。”

容谦言目瞪呆，一次绷不住

“这倒不是。是傅爷爷特意派了小厮来找我。” [page]

平平淡淡的一句话，那个夫却觉得是衡玉不敬师长，愤而请辞。

湘月书院里除了秀才外，还有不少在备考闱的举人。其中一些人家境贫寒，国公府教一个女童启蒙就能拿到大笔束脩，还能和国公府搭上关系，这样的好事应该还是有不少人乐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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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！”

第一个夫从给他这孙女上课来，总是之乎者也一通说也就罢了，话里话外还对女轻蔑之意，对当下官官相护现状的不满。

他这孙女情素来张扬，那天抬驳问了一句——“夫对此不满，只因夫此时郁郁不得志。若先生当真中，鹏程万里，可能一如既往？”

她从不在意一些庸碌之辈的看法。

那这样就不用担心了，容兄长绝对是站在她这一边的。

但她兄长的同窗不同，这会影响到她兄长在书院的风评和境。

听到熟悉的声音，容谦言脸上的笑意加了几分，和同窗们拱手别，便往车走去。

她上午才把人赶走，下午消息就传到容谦言耳里了，真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。

如果这位夫当真如此清也就罢了，偏偏是个言语奇郁郁不得志，只会空白谈之辈。

衡玉摇一叹，“兄长，我要辜负你和爷爷的好意了。”

容谦言笑瞥她，似乎是想看看她又要怎么忽悠自己。

那些迂腐的夫和他兄长的同窗不同。那些夫怎么宣扬衡玉都无所谓。

江南乃文教兴盛之地，而湘月书院是湘城最大的书院，里面的教员都是举人。

十六岁的少年材瘦削挑，已经长开的眉目清雅如同一副最为别致的墨画。

肖嬷嬷一看到她的笑容，顿时疼到了骨里。

上了车，容谦言上下打量衡玉——没什么被收拾过的痕迹。

“再说老师的学识，当是那年纪轻轻便中的风人。这还不算，我觉得老师定然曾任过朝堂官，得陛下尊敬，得朝臣称颂，得天下百姓其功绩，即使后世史书笔笔如刀，也格外青睐于他，令他负尽天下盛名……”

***

容谦言现在正在里面上学，准备后年考取乡试。

衡玉朝肖嬷嬷一笑，那张明艳恍若光潋滟的脸虽然没有完全长开，但绝对是能让长辈喜的标志模样。

“不是，傅爷爷托我帮你寻一个夫。他想着，若是我的同窗教你，你顾忌我在同窗间的名声，是不会像之前那般行事的。”

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衡玉讪笑，“这个消息传这么快，居然连你们书院里面都知了。”

“听说玉儿又把一位夫赶走了？”容谦言笑。

任由傅岑和肖嬷嬷继续纠结她的教育问题，衡玉瞧着时间差不多，就从书房溜了，坐着车去接她义兄容谦言。

所以傅岑刚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，把人送走，还结了那个夫当月的束脩。

“我冥冥中有一预，我的老师，为人正直端凝，讲究有教无类，情宽仁不因学生的辩驳而心有不满。”

后面来的两个夫的人品傅岑考察过了，没什么大病，清也是真清。结果人家先为主对他孙女没什么好印象。

“她负国公之爵，所学的东西应与男一般。我对待谦言是什么要求，对待她就是什么要求。”

能因为这么一句问话就动怒的，也不是什么品洁之辈，更像是恼羞成怒罢了。

而他这孙女也不是善茬——你怀疑我的人品，我嘛要和你学？

穿着一喜庆的红锦袍，上挂着的玉佩也多了些，但因她的气质，绝对不显得庸俗，反而是致。

湘月书院今天休息，容谦言和同窗边讨论问题边从书院里面走来。

无奈一叹，“你虽是好意，但找的那三个夫……德行也确实一般。”

衡玉顺着容谦言的话一想，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