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今天穿着一红锦袍，腰间坠着一块通晶莹的羊脂玉，发打理好，眉间着朱砂，看着更像是男童打扮。

容谦言失笑，小小年纪，也不知为何诡辩如此。

门房微愣，“可丹夫从未提及过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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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谦言：“……行。”

容谦言陪着她吃完，就到时间告辞离去。

“听我兄长说，丹夫近日一直在寻找周大儒批注的《大学微言》。我与丹夫不是旧识，但因书结缘，故而今日前来赴约。”

“那也行，到时候记得带上《大学微言》。”

两人一块儿走着，有不少同样回书院的学生都往衡玉上投注打量的目光，不过没人多说什么。

容谦言先下了车，他今天穿着白蓝相见的士服，站定之后，回朝衡玉伸手，扶着她从车上下来。

而且这个小孩的年纪多也就六七岁，怎么都不像是能和丹夫有约的样。

衡玉狡黠：“你夫遍寻各地都寻不到周大儒注解的《大学微言》，我没打什么主意啊，就是颇为仰慕夫的人品学识，想要亲自去拜访一下夫。”

衡玉抬手了额，觉得她容兄长不愧是镇国公府养来的。

书院里姓丹的夫只有一位。

容谦言默然。

这行“有约”的说法，让容谦言不由微垂下，手握成拳抵在边，压住自己的笑意。

彼此又聊了几句，容谦言挑了本基础的古诗词解析，给衡玉念诗。

一直到天将暗，吃过晚膳后，新鲜炉的桂糕和桂糖作为饭后甜品被送上来。

衡玉一本正经板着脸，两只手背在后。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衡玉理直气壮，“你的夫，人品和学识肯定都差不了，我怎么就不能仰慕了。”

***

衡玉拍掉他的手，两只手绞在一块儿，认真：“这……兄长，我想了解一下你们书院夫的事迹，如果你能顺便告知我当世大儒的事迹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衡玉连忙，“想去，天天在家呆着特别无聊。”

虽然外表温雅致，骨里还是带了那么些暴力因素。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敲她额，掐她的脸。

片刻，他走过来，用力敲了敲衡玉的额，“你连我说的夫姓甚名谁都不知，还说仰慕他的人品学识？”

如果不是领着她前来的容谦言穿着湘月书院学服饰，门房都得以为衡玉是在胡闹。

容谦言领着衡玉走到满房面前，衡玉脆声：“这位伯伯，我与丹夫有约，今日特意前来书院拜访丹夫。”

容谦言默然，忍不住弯下掐了掐她的脸，“多谢玉儿，玉儿有什么想要的吗？”

书院师资极，而且经常有本地父母官受邀前来讲学，传授为官之。

衡玉指着那堆已经收拾来的笔墨纸砚，“这些都是赠予兄长的，兄长一同拿去吧。”

这些笔墨纸砚都是千金难寻之，衡玉就这么随手给了来。

他一时之间被衡玉绕。

你在打什么主意？”

顺着衡玉的逻辑去想，觉得……似乎还有理的。

车在湘月书院门前停下。

门房：“这——”

书院门有门房在守着。

他问：“真想去？”

“我们走吧。”容谦言牵着她往里走，书童背着笔墨纸砚还有不少书籍跟在后面。

书院夫有约，肯定会提前和门房打声招呼的。

容谦言微咳一声，话来，“这是我的家人，麻烦你用我的名字登记一下，我领着她去见丹夫，若现

湘月书院算是江南最大的书院之一，占地面积极大，依山傍风景秀。

这些知识是很多家世不众的学们非常需要的，因此湘月书院有不少寒门士。 [page]

你连他是谁都不知，仰慕个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