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他，不太想惹麻烦，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
容谦言往房间里走去的脚步微微顿住。

他转过，看向那个人。

光打在他的上，容谦言眉目柔和，若那前芝兰玉树。

设想了一下衡玉如果遇到这情况会是什么语气，又会说什么话，容谦言勾起角，笑容雅致，温声：

“我的命好与坏，和旁人有什么关系。倒是有些人，命已经那么坏了，怎么还学不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读书学习考取功名上呢？”

看到那人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容谦言忍不住一笑，没再停留，直接往房间里走去。

难怪他家玉儿妹妹总是喜找人斗嘴，在站住“理”一字之后，再把人怼得无法开，这觉实在是快！

***

衡玉不知她容兄长学坏了。

明明是自己忍不住要声怼人，最后居然还把一切都归罪到她的上，觉得这件事是从她上学来的。

如果知，她肯定得慨一句世风日下，德沦丧，连被君之风浇茁壮成长的小树苗，居然也学会了推卸责任。

这实在是有些要不得啊。

车一路碾过青石地板，镇国公府的门，最后稳稳停在后院。

衡玉掀开车帘下来，就瞧见肖嬷嬷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等着她。

衡玉脚步轻盈下了车，走到肖嬷嬷面前，眉梢笑：“嬷嬷，我今日有很大收获。”

肖嬷嬷扶住衡玉，帮她理了理凌的发鬓。

听到她那激动的语气，再看她那兴的神情，肖嬷嬷笑问：“有了什么很大收获？玉儿能不能和肖嬷嬷说说？”

两人一边往厅堂走去，衡玉一边把今日之事告诉肖嬷嬷。

等来到厅堂见到傅岑，傅岑冷哂一声，问她：“今日又去哪里胡闹了，都要用晚膳了才回来。”

衡玉往傅岑对面一坐，“我今日去了湘月书院。”

傅岑来了些兴致，他连忙追问：“你去湘月书院嘛？难是去悟老师人选？怎么样，有什么收获吗？”

衡玉端起杯抿了两，在傅岑促的目光下，慢慢把刚刚告诉肖嬷嬷的话又重复一遍。

末了，衡玉眨着，好奇问傅岑：“祖父，你知不知他们中的陆大人是何等风人？”

她瞧见傅岑拧的眉，心下忍不住泛起嘀咕：难这位她命中注定的老师……风评不太好？

“祖父你快些开，可别打哑迷了。”衡玉不由声促，“难不成凭此事迹，你还是没猜错那位陆大人的份。”

傅岑瞪她一，“急什么急，你也太小瞧祖父我了，这朝堂上还真没多少消息能瞒得住我。更何况是这早就走漏了风声的事情。”

对这句话，衡玉倒是没反驳。

镇国公傅岑本就是当今陛下的心腹，只忠于当今圣上一人，从来不结党营私。

这信任，在她父亲战死沙场，镇国公只剩一个老者一名女童后，达到了最峰——毕竟现在镇国公府的荣辱，的的确确只系于当今陛下一人上。

所以朝堂上很多难以决断的事情，当今在给镇国公写密信时，都会在信上提那么一两句。

傅岑收拾起自己复杂的心情，轻声一叹，“你说的陆大人，应当就是陆钦陆大人。”

衡玉求知若渴的表情，“祖父，我未来老师有什么名的事迹？为人怎么样？”

傅岑瞪她一，“什么未来老师？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！你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