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人看向山余，“老爷，文华已经回家了，我已经帮你把拜帖递去镇国公府，明日上午你记得带文华上门拜访陆大人，与他说一说学的事情。”

然而一心疼纵容他的尚书夫人和老夫人，这一回都撑着不松，定要把山余送去白云书院就读。

“老师放心吧。”衡玉连忙正，“我是为了书院能收到两名学生而兴，绝无半儿幸灾乐祸的心思在。”

山余却一拍桌，重重放下茶杯，“此事不可，你也不必再说！”

她穿着一不辨别的青学服，发束起来，眉间着朱砂，整个人致漂亮，又显得十分神。

山余……山余生生气了个仰倒，

“你不想文华成材我想！”

她仔细瞧了瞧山余的脸。两人少年夫妻到白，尚书夫人哪里看不来她家老爷拒绝得十分脆果决。

陆钦：“……”

父两的思维第一次如此同步，山文华哭丧着脸百般劝说，试图让他娘和祖母改变心意。

为朝廷官，没几分唾面自的能力，都不敢说自己居位。

“此事我与娘都说好了，你不同意也得同意！后天就是国监的休息日，那天文华在家，你记得领他亲去镇国公府，与陆大人说好此事。我看想把家中弟送去白云书院的绝不止我们一家，万一去得晚了，白云书院招的人满了可怎么办！”

陆钦见到她，笑问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？”

反正他官职，没几个人敢嘲笑他。

夫妻两这两天为了山文华的事情闹得不是很愉快，所以这一次，尚书夫人说话时放缓了声音，语气十分柔和。

用过早膳，衡玉过去陆钦的院。

尚书夫人满脸的笑意都僵住了。

行吧，不是为了什么兴，反正等山余他们上门，他的学生别笑场了就好。

“我想着，文华在国监学不到什么，不如我们把他送去白云书院吧。”

“我与陆钦政见不合，是政敌，文华去白云书院，陆钦那老匹夫不会用心教导文华的。”

衡玉弯着笑，“礼尚书大人和神威侯都给老师您递了拜帖，想来是为了家中孩学一事。我过来侍奉老师，是想让两位大人看看，老师您教来的学生有多优秀。”

她装模作样慨：“难怪老师总说，凡事留一线最好。现在结合事例，我非常理解这一句话的义。”

在书房住了两晚，山余被他妻和老娘番怼了好几次，已经认了。

衡玉比了个“一”的手势，“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原因，是我想受受两位大人唾面自的能力。毕竟当日早朝上，就属这两位大人反对您创立书院反对得最。”

没注意山余现在是什么脸，尚书夫人继续：“听说那白云书院是致仕的陆阁老创办的，他将会任书院院长。书院要接收的学生是那些调的官家弟对吧？而且陆阁老还保证会努力把他们教导成材对吧？”

尚书夫人暗呸一声，唬她不知陆大人的名声吗？

尚书夫人冷笑，“什么现在以后的，有什么不可！我看老爷每天理公务理得糊涂了，您这两天就去书房里住着醒醒神吧！”

实在没想到，在朝堂压制陆钦多年，现在居然在这里栽了个大跟，把这一切给还了回去。

她以为，送文化去白云书院，最难过的那一关是老夫人那里。没想到最难过的一关居然是她相公这里！？

他回到家，尚书夫人一阵嘘寒问，让他心里贴，觉得一天的忙碌都不算什么。

两天后，山文华从国监回家。

一阵嘘寒问后，山文华就听说了他要离开国监，明年天去白云书院上学的事情。

他在国监潇潇洒洒半个月，本来就微胖的型似乎又胖了一些。

陆钦有心调侃她，“当真只是因为这原因？”

敢嘲笑他的人，比如神威侯，呵，注定也会和他一个遭遇。

山余冷着脸，“我说了此事不可！至少现在不可！”

陆钦多端正一个人啊，都被她逗得笑了好一阵。

乐得纵容她，顺着她的话：“理解就好。不过等两位大人上门。就莫要如此了。”

尚书夫人的脸变得冷淡下来，“为什么，你给我个理由！”

***

衡玉一大清早就起床了，洗漱之后去演武场跟着她祖父练了一剑法，这才回自己的院换衣服用早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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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尚书夫人满面笑意：“老爷，你可听说过白云书院？”

山余刚刚换下官服，穿上舒服的常服，端起沏好的雨后龙井抿了一，惬意叹了气。

山文华……山文华生生吓了个仰倒！

报应啊，都是报应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