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语这家伙有些藏不啊，他这是盯上了第二个游戏，想要获得督学们的认可，从督学的手中赢得勋章。

姓萧的督学笑：“我的速记能力极佳，虽然没到过目不忘的程度，但多看两三遍，还是能把大概内容都记下来。”

另一个姓陈的督学言简意赅，“我擅数。”

赵侃和甘语：“……”

白云书院到底是从哪里网罗来的这些督学，每个人好像都不简单啊！

以他们的能力，觉随便找一家书院当夫都够了，怎么偏偏来了一所书院当这什么督学？

对于这个问题，衡玉可以给令人无法反驳的答案。

别问，问就是资本家壕无人。

赵侃听完自己想听的话，就往馆藏阁走去，照标识去寻找摆放四书五经的书架。

很快，他就搜寻到批注《大学》的书籍。

大概有几十本，全堆放在一块儿。

赵侃随便一本，翻开书籍。

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，赵侃觉自己受到了一万暴击——在学习面前，话本它好像，不是那么香了啊。

“再往旁边一，有院长批注的书籍，你拿那本来看吧。”旁边突然有人说话。

语调偏，是个女的声音。

赵侃不用抬去看，就能猜到来人是谁了。

他把手上的书籍重新回原位，往旁边找了找，很快就找到陆钦批注过的《大学》。

这本书籍的排版就让人觉得十分舒适，里面时不时还会有些画。

反正赵侃翻开看了两，觉得自己的脑没那么疼了——在学习面前，话本它好像又重新香起来了。

原本想直接拿了书走人，但赵侃离开前，扫了衡玉脸上的表情，心一个咯噔，下意识回：“刚刚多谢了。”

衡玉勾笑，“客了，都是同窗，应该互帮互助的。以后有什么问题除了问督学，还可以过来问我。”

说的话十分友好，实际上衡玉正在心里觉得可惜。

如果赵侃刚刚忘了和她谢，那她就能往他上扣个“违背尊师重规矩”的帽，趁机给赵侃多布置一些学习量了。

她可没忘了自己现在扮演的角是恶劣反派。

再说了，这神威侯世的才智，在一众同窗中都是尖的，多加一任务量似乎也不会造成苗助长的后果。

系统：【呵，我发现了，你在同窗和夫这两个份的切换上，十分娴熟啊】

衡玉从书架上一本《秋》注解，瞧了瞧作者的名字，确定自己没拿错后，衡玉就往馆藏阁外面走。

听到系统的指责，衡玉抿，笑得和气又无辜，“表现也就一般般，你看，在最后关不还是让赵侃察觉到危险了吗？”

系统：【……我可没在夸你】

它分明是在为小纨绔们打抱不平。

“不夸我那你废什么话？”衡玉脆利落将系统拉黑。

***

山文华这一觉睡得十分不踏实。

他一直在梦，梦里面，学习就像个吃人的怪一样，把他榨了个光。

就在他准备摔下悬崖时，山文华终于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