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少气盛时，我还和同窗打过一架。当然，那时的我从来没接过斗狠之事，被同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时，还在心底懊恼过自己为何不学些打架斗狠的手段。”

衡玉微愣。

脑补了一下少年陆钦和同窗打架，然后因为自己没打赢，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去学些打架手段的画面，衡玉不由抬手抵在边，压住边弥漫开的笑容。

陆钦指微屈，敲了敲她的额，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
衡玉这才把拳从边挪开，乐：“老师，我只是觉得有些诧异。”

她连忙转移话题，“那后续呢？老师可去学了拳脚功夫？”

“学了，还是和我打架的那个同窗教我的。不过在那之后，我再没与人动过拳脚。”他在拳脚方面没有任何天赋，还是比较适合以理服人。被人揍一顿，其实还是疼的。

陆钦顿了顿，补充：“那个同窗是山余。”

衡玉轻轻眨了眨。

这么说来，山余和陆钦的关系，的确算是复杂了。

陆钦看向那些还在蹴鞠场跑步的少年们。

当日后，这些少年成才步官场，又会有多少昔日同窗变为政敌，刀剑相向呢？

陆钦轻轻叹息，没有再往下想。

***

陆钦他们在旁边观望谈的事情，并没有引起任何学的注意。

山文华跑到第二圈时，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，好像是着了一团火一样，让他时刻觉得自己会不上气，一栽倒在草地上。

赵侃轻松自在跟在山文华边跑。

他瞧着山文华那副快要死了的模样，嘴角轻蔑一撇——

这些文官家的，就是病怏怏，连跑个步都像是要随时断气的样。

为了自己的附加任务，赵侃一开始还以鼓励为主，试图调动山文华跑步的积极。

后面发现不行了，他一句冷嘲，再一句讽，借此激励山文华。

山文华气得险些想扑过去压死赵侃，越想越气越想越气，跑到第三圈时，他彻底跑不动了，连迈个都难。

山文华咬着牙，恨声：“想不想完成附加任务，想的话你就扶我跑吧。”

“……”这下脸黑的人到赵侃了。

山文华这混账的型可是一个半他，扶着山文华跑，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压死。

可是附加任务都行到一半了，放弃似乎又太可惜了。

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，才把五圈蹴鞠场跑（走）完。

完成的那一刻，赵侃和山文华两个人纷纷倒在草坪上，觉人生无望前途黯淡。

——简而言之，他们想退学，话本也不香了。

“这是在嘛呢？”负责蹴鞠场的督学走过来，微微弯下瞧着躺倒的两人，笑着，“你们今天的表现不错，快去堂吃饭吧，堂专门给你们准备了糕。”

“今天获得这个待遇的，只有五个学。”

这就是赤..的特殊待遇啊！

一瞬间，赵侃和山文华觉得他们活过来了。

——退什么学，是专门准备的糕它不香，还是话本它不香？

两个难兄难弟彼此对视。

赵侃嘴角微，“你还能走吗？我真扶不动你了。”

刚刚跑步时，山文华几乎是被他拖着跑完最后两圈的。

山文华的一重量全压在赵侃上，赵侃觉得那简直是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