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余打听起幼幼孙在书院过得怎么样。

“瘦了一些。”山余抚须，十分满意。

他为文人，审上还是喜清减削瘦一些的少年。

他这幼五官不差，但好相貌全都被嘟嘟的遮挡了。现在锻炼了好几天，人显得神不少。

然而，这四个字落在尚书夫人和老夫人耳里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。

小孩有！一些，那叫胖吗？那就有福气！才去了白云书院五六天，好好的一个福气少年居然就瘦了！？

老夫人脸微白，“这白云书院，不会克扣了文华的伙吧！难他们还罚学生？”

山余一愣，才发现自己话中有歧义。

看着老娘那脸苍白的模样，他连忙把前因后果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
两人拍拍，尚书夫人抱怨：“老爷你也真是的，话就该一次说清楚些。我们还以为文华在书院里糟了大罪。”

山余摆摆手，再次安抚，“放心吧，吃喝用度我都瞧过了，比国监好上不少，甚至没比家里差太多。”

比国监伙好，尚书夫人信。可是一所书院的伙和家里差不多，这就太夸张了吧。

山余知她不信，只好说：“休沐日时我带你和娘去白云书院住上一晚，到那时你自己亲受一番，就知我所言不虚了。”

提到学业，山余要慨的东西可就多了。

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，说得燥。最后慨：“没想到有朝一日，我还能看到文华刻苦读书的模样。他这小惫懒，以前总是让我看得直冒火。”

然而，尚书夫人和老夫人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
“老爷这说的是什么话，以前是国监耽误了我们家文华，他其实可聪明着呢。”

老夫人也说：“还好我们英明，持让你把文华送去白云书院。”

山余：“……”

第二天是早朝。

山余一大清早起床，换好朝服就乘坐车。

他这人端正古板，抵达金銮殿时，距离上早朝还有一大段时间。

结果他刚到，就发现素来姗姗来迟的神威侯和吏左侍郎居然都到了。

一瞧见他，两人立刻笑容灿烂，一副哥两好的模样迎上前来。

神威侯说：“你昨日去白云书院上课，觉如何？那些学生们能不能静下心来听你上课？如果他们沉不下心你也别恼怒，毕竟以前玩闹惯了。”

说着说着，他才狐狸尾，“你有注意到我家赵侃吗，他表现如何？”

吏左！左侍郎的路一模一样，先是以一问的吻，打听起山余昨天觉如何，然后连忙问起自家儿的情况。

山余：“……我看了课表，两位的课都安排在后日吧，到时你们亲去瞧一瞧就知了。”

神威侯和吏左侍郎一左一右夹住他，“别啊，反正现在也是站着熬时间，你介绍介绍白云书院的情况，也能打发时间，增同僚间的和情对吧？”

山余：“……”

但他们有一句话没说错，现在距离上早朝还有一刻钟的时间，站着熬时间也是无聊。山余就轻咳了咳，简单把白云书院的情况告诉他们。

等到上早朝时，山余边早就被围满了人——这些全都是白云书院学的家长们。

不知的，还得以为山余人缘有多好，被半数朝臣死死围住。

近来朝堂没什么大事，山余站在文官一列，等着早朝结束就回衙门去理公务。结果早朝刚一结束，他才走金銮殿，就被殿前行走的内侍拦下了，说皇帝有请。

他暂时不能亲临白云书院参观，只能借此来解解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