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庸》。

可喜可贺，在他的不懈努力下，他现在距离完成第四关只有一步之遥。

不过这个度，在一众学中是吊车尾的，山文华只好趁着休息的日赶赶工，免得自己最后完不成任务，拿不到话本的完整版本。

拿不到完整版本，这个话本和烂尾有什么区别！

肝，必须肝！

再说了，余督学还被他的刻苦努力打动，答应他如果明晚回到书院时，他已经把《中庸》的相关注解都初步理解掉，就会送他一枚白云书院特制勋章。

为了这枚勋章，山文华决定拼了。

他回到家里，先是和娘亲、祖母好好打了个招呼，然后就抱着书跑去他爹山余的书房，让他爹给他讲解《中庸》。

“爹，山大人，山夫，这回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
难得想偷个懒的山余：“……”

罢了罢了，好歹儿知努力，他总不能打击儿的上心。

虽然儿的努力，是为了话本和勋章这没息的东西！

***

衡玉正在书院里接待杜卢和他的夫人。

致仕的程已经走完，杜卢现在没有官职在，他在家闲不住，又听衡玉派人传话说属于他的院已经修整完毕，杜卢就带着他的夫人风风火火赶来白云书院。

参观完院，发现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，杜卢抚须，满意：“天已晚，那我今夜就在这里留宿了。”

“好。夫的一日三餐都在堂解决，那里有专人给夫和家眷准备，如果有什么忌或者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，只要提来就好。”

这样的细致周全，让杜卢不得不叹。

安置好杜卢这边，衡玉走去寻陆钦。

陆钦在馆藏阁里和几个督学们谈话，一一细问各位学的情况。

像是山文华这类基础比较差的学，他还专门制定了一番安排，确定山文华能尽快跟上度，又不至于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厌学情绪。

衡玉束手站在旁边，听着陆钦谈话。

陆钦说话时语调不疾不徐，抑扬顿挫格外讲究。

不得不说，听一位君说话，实在是令人觉得如沐风。

等陆钦说完，衡玉适时上前，笑着把茶杯递给他，“老师喝茶吧。”

陆钦笑着接过，问：“杜卢那里都妥善安置好了？”

衡玉：“都好了，杜夫颇为满意，直说今晚就在书院里留宿。”

陆钦失笑，“认识那么久，他这风风火火的是半儿也没改啊。”

抿了两茶，陆钦说：“我近来在思考一件事。白云书院秉持着学风自由，我是希望书院里的学生能够自由辩驳，议论发声的。但朝廷没有一条律法，是允许学生妄议朝政无罪的，我想着能争取让朝廷通过这条律法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