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加把劲。

他和同窗们说：“估摸着是拿不到所有话本了。但能多完成一关也是好的，停在第十一关总比停在第十关要好一些吧。”

这么鼓励着自己，山文华又升起劲。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，背东西理解东西时，效率非常之。

在天彻底暗下来时，山文华总算是把《论语》某一指定篇章理解完。

他急匆匆跑去余督学的院，等着余督学查他。

余督学查完，宣布他完成第十关，并且把倒数第二分的话本转给山文华。

抱着小木箱，山文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。

他长舒气，一直压在心的石挪开些许。

余督学突然笑问：“要不要听听第十一关的任务？”

也行，反正听听不吃亏。山文华，“督学你说。”

“第十一关的任务是，去向你所有的同窗一声谢。是他们给你勇气持到最后一刻的。完成任务后，过来我的院找我，领取你最后的奖励。”

听到余督学的话，山文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。

“督学，这……”

“怎么，是没听清楚还要我再复述第二遍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不用了。”山文华脸上扯大大的笑容，他抬手摸脸时，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泪。

他抬起两只手狠狠抹掉泪，朝着余督学鞠了一躬，“多谢督学，我先去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了。”

飞快跑走，取了冷给自己洗了把脸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后，山文华才顺着学住宿区，一个个敲响同窗的门，向他们鞠躬，并且谢。

到了后来，不仅是山文华在向同窗鞠躬谢，其他少年们也给他鞠躬回礼，“嗐，都是同窗，你这么客气嘛。而且你也帮过我啊，本来你早就到极限了，可是为了我能完成任务，生生持着在蹴鞠场跑了九圈。”

“就是，我上课打不起神，还是吃了几你给我的果脯，才提起神重新投学习的。”

“你帮过我——算了，话这么多太浪费时间了，我直接鞠躬回礼吧。”

等山文华向四十个同窗都完谢后，他急急忙忙：“还差傅衡玉，她住在夫院那边，我得快些跑过去寻她，也不知这个她睡了没有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不知何时，一布衣的衡玉把玩着折扇，懒洋洋倚在院门，“为了不耽误你的时间，我听到消息后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
山文华一愣，裂开嘴角笑，“其实有时候你这人，还好的。”

衡玉耸耸肩，“不，不要夸我好。我还是比较喜当大反派。”

“切——”一众都没有休息，现在正力充沛得过分的少年们发嘘声。

衡玉只好用摊手表示无奈。

“不你喜当什么——”山文华快步走到衡玉面前，鞠一躬，“这段时间谢了，至少你这个朋友，我单方面了。”

“单方面什么？”衡玉用并着的折扇敲了敲山文华的肩膀，“都是同窗，虽然我喜当大反派陪大家愉快玩耍，但这不妨碍我们诸位个朋友吧。”

“咦——”后的少年们再次嘻嘻哈哈发整齐的嘘声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衡玉指和中指错一打，将折扇打开轻轻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