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些恶劣的条件，在县试遭遇挫折啊。”吐槽一句，瞧见大家伙已经弯下腰从地上、木上抓雪，她一只手撑着墙，直接从墙了下去，快步跑开。

不过被她这么一吐槽，大家也不抱怨了。

“模拟题的试题不算很难。”

“是啊，我也觉得，以我的平基本能把试题都答满。当然对不对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“如果连县试都过不了，肯定会被傅衡玉嘲笑死的！我们大家必须要在这件事上扳回一筹！”

雄赳赳气昂昂的少年们，憋着一气继续努力。

因为科举考试需要回祖籍考，到最后，只有九名学的祖籍在帝都，其他人的祖籍分散在全国各地地方。

一月底，航运重启，少年们纷纷离京赶回祖籍准备县试。其他祖籍在帝都的学继续待在书院复习。

冬雪已经消，这个时候正是寒料峭之际。

学们回去考县试后，素来闹闹的书院格外冷清。

陆钦披着藏青斗篷，杜卢披着灰斗篷，两人并肩走在路上。

衡玉一红斗篷，手里捧着个汤婆捂双手，慢慢走在他们两人后。

走着走着，陆钦突然慨：“真是奇怪，当年我参加科考，哪怕到了殿试也思绪平和。现在自己教导来的学生考场，心里倒是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了。”

这觉，杜卢是没有的。

之前他当了十几年国监祭酒，不知送了多少学走考场，有些人得以中，有些人落寞而归，他早就看淡了。

还是衡玉说：“老师在自己科举时不会患得患失，是因为老师有底气，十分确信以自己的实力绝对能通过考试。现在患得患失，也不是不相信学们的实力，只是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
晚辈考场考试，长辈再怎么样相信他们的实力，心里也是会挂念的。

“好一句人之常情，还是玉儿看得通透！”杜卢随赞了一句。

陆钦失笑，他摇摇，“罢了罢了，这也算是一颇为新奇的验。”

也不刻意让自己恢复心情平和了。

杜卢对陆钦说：“你比我适合当院长，我以前当国监祭酒时，还是不够上心。”

陆钦笑笑。

因为白云书院对他的意义格外不同。

这所书院，是他的所有神寄托了。

***

县试总共考取五场，持续五天时间，考完之后要等待三天时间才放榜。

考第一场时，白云书院的学们不约而同穿着白红学服前去。

他们站在人群之中，气质显得格外突。

五天时间一过，县试结束。

第六天时，这些还留在帝都的少年们没捺住，或是坐车或是骑，赶到白云书院。

白云书院里，陆钦、杜卢、衡玉还有几个督学们坐在一块儿烤吃。

赵侃他们赶到时，才刚刚开始烤。

衡玉瞧见他们，勾笑：“我就说，帮忙烤的过来了。”

朝赵侃他们招手，“快过来，白云书院难得聚餐，你们这些学就过来孝敬孝敬夫和督学们吧。”

还好他们过来了，他们不过来，她肯定得亲自手烤。

她的烤技术……还是罢了，想想就没什么动手的**。

坐下烤后，少年们七嘴八，吐槽着县试时发生的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