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说：“妹妹们嘴里，天下再没有比额娘更值得皇阿玛在意的人，虽然我从前更熟悉、更亲近的人是皇额娘，但回想起来，我那会儿似乎从没比较过，也没人对我提过，她们二位在皇上心里……”

但为皇帝亲孙女的念佟可以，自己将来若有福气能生个女儿，毓溪盼着小俩也能像她们的姑姑这般自由自在，自然，若能有个儿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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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成！

车不急不缓地前行，轻微的颠簸里，青莲说：“若要这么算，再往前，皇上与仁孝皇后赫舍里氏年少相伴的十年，又该怎么算呢。太堪堪一岁就被册封东，谁不知皇上是怕天下人有一日会忘了，仁孝皇后，才是他的原。”

青莲愣了愣，笑问：“福晋怎么想起说这些？”

“嫂嫂，念佟会叫姑姑了吗？”

“四嫂嫂，回后，记得抱念佟来。”

毓溪羡慕极了，就算她不皇福晋，在家也不能这样拿爹娘打趣，自然公主们并非无遮拦，玩笑间都是皇帝与德妃的恩甜，可毓溪仍旧不能够，不嫁胤禛，她多少学些礼乐诗书，爹娘祖辈固然，规矩还是规矩。

这些话说罢，毓溪没什么再要对皇帝说的，便恭敬端庄地行礼告辞，得到皇帝应许后，就退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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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莲：“这些话，您的皇额娘与额娘都明白，但逝者已矣，活着的人，为何要与故去的人计较，难诸位娘娘对皇上的情意，还容不下皇上追思年少时伴他度过风风雨雨的枕边人。”

“在婢看来，就一句话。”青莲中，仿佛满是过去那段岁月的回忆，内心平静地说，“珍惜前人。”

毓溪绵绵地窝在靠垫里，委实有些累了，轻轻摆手说：“没有不好的事，可我实在累了，青莲，我想歇会儿。”

“是。” [page]

妹俩你一句我一句，毓溪几乎不上什么，但车来了，她们到底要分开，随着车驾远去，公主们还不停地挥手别，毓溪不得不先放下帘坐稳。

“没错，我想知这些。”

皇帝并不在意这些，淡淡地说：“既然住下不踏实，就回去吧，不过，你们的额娘很惦记孙女，待回了紫禁城，把孩抱去永和照顾几日。”

“福晋，您没事吧？”青莲一直等候在这里，早就听到些奇奇怪怪的话，这会儿禁不住打量小主，担心地问，“德妃娘娘责罚您了。”

然而静了一阵后，毓溪的心思还定不下来，缓缓睁开睛，问：“皇后娘娘在世时，皇上待她，与如今待额娘是一样的吗？”

“傻不傻，她还是个娃娃。”

毓溪慌忙将神思从这些事里来，她多想了，她又在奢望不可能实现的事，回了心神，又该自寻烦恼。

臣与四阿哥将家中打妥当，就来园里伺候您和额娘。”

“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毓溪稍稍坐正了。

“福晋。”青莲打断了毓溪的话。

毓溪越发坐得板正，仔细地听青莲说下去。

一双妹妹很快就跟来，亲地拥簇着嫂嫂，要送她园，路上虽不再放肆大笑，可也活泼地说个不停，彼此说着阿玛和额娘的趣事。

青莲又：“您一定想，仁孝皇后早已是过去，但德妃娘娘与佟皇后却一起伺候了皇上多年，她们之间如何，皇上又如何看待她们。”

青莲忙：“是，您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