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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凌听到这里，眉再次皱起。

一抹微笑浮现在唐福荣苍老的脸上，他故意问：“你可认得丹青上的少女。”

“为，为什，啊……”声带被划破了，白凌嘶哑着声音，然后……

白凌把丹青合上，不禁问：“敢问前辈，这幅丹青还缺少什么？”

白凌表情没有变化，心里却骇然，因为当年那些护卫虽然大分追捕自己这个刺客，但也没可能忘记收拾秦柒柒的尸首吧？除非……

“颜料？”白凌愕然，随后又很快明白，因为他手里的这幅丹青的确只有黑白二。

不过，有没有彩颜料，真的那么重要？

“没错，这幅丹青还没有完成。”

“您的意思，是想我在八月十五献上丹青之时，借机刺杀秦太师？”白凌忽然话问。

除非……另有他人把尸首带走……

画的意境，究竟有多？

白凌的心里这样想着，唐福荣却仿佛知他的心思，：“人是死了，不过，尸首却不翼而飞。”

“好。”唐福荣很满意，然后：“那么，你就去为我找来完成这幅丹青的颜料。”

白凌怔了一怔，随即又把丹青展开，只见画中少女明眸膳睐，栩栩如生，实在让他难以明白如此好画，竟然还没有完成。

“颜料。”

两年前，白宵玄的指示下，白凌在秦柒柒郊游之时手刺杀，一刀毙命，之后弃尸于荒野，秦太师难还不知这个消息？

“八，九成？”

白凌回答的声音脆，“秦太师的独生孙女，秦柒柒。”

白凌虽然不明白画为什么这样执意要完成这幅秦柒柒的丹青，但料想与为师报仇有关，所以没有犹豫地了。

砰~！

“她两年前惨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
“恩，这个我知。”唐福荣，然后说：“不过，你可知，秦太师到今天为止，都不相信他最疼的孙女已经死了。”

唐福荣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白凌面前，他声音低沉，问：“侄儿，你师傅他一生为报仇而活，有两个遗憾，你可知？”

血，薄来。

“就你的血。”忽然地，唐福荣在白凌肩膀上的手突然翻转，伸一块锋利的刀片，寒光闪过，白凌万万想不到师傅相信的朋友，名震江湖的画会偷袭自己。

这时，唐福荣的声音又再响起，“秦太师一生虽然结党营私，残害忠良，但是因为早年丧，对于仅余的独生孙女极其疼……当年他南巡归来，听到孙女惨死的噩耗后，伤心大于愤怒，不过，事后秦柒柒的尸首一直没有找到，让秦太师一直没有完全相信孙女惨死的事实……两年来，他费大量人力力寻找秦柒柒……或者她的尸首……而这副丹青，就是他思念孙心切，让我亲自为他描绘的。今年的八月十五，我就要把它送上京城的太师府了。”

白凌神一变，沉着脸，答：“第一个遗憾，没有取下秦太师的首级以祭白家上下百怨死亡灵。第二个遗憾……没能找回青帝墨宝。”

“扑哧……”

“非也。”殊不知，唐福荣摆摆手否定说：“我虽然是个残疾老儿，不过，我作画向来用心去描绘，当日我与秦太师会面，只凭太师本人心切回忆，便把这幅丹青描绘得八，九成了。”

“那是师傅的命令。”

他，带着不甘的神倒下了。

刀，割破了他的咽。

“您说的颜料究竟是……”

唐福荣把手拍在白凌的肩膀上，连声笑好，：“老书虫有你这个弟为他完成遗愿，也不枉此生，那么，你愿意为我完成这幅丹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