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韶华一听，却失笑：“先帝过的妃不下百人，朕那知有几个？至于她们的姓名，朕更加没可能知？朕那时候，还只是个孩啊！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

人来，送宁妃娘娘回寝。”

宁妃别有心意地瞥了白凌一，然后跪拜：“皇上，臣妾这就向您跪安了。”

“朕已经命人翻查过宗人府（记载帝王氏族事务的机关）里的记录，没有你所说的青帝墨宝。”董韶华解释说。

董韶华装作“咳”了一声，才轻声问：“你找朕所谓何事？”

董韶华这次居然不怕她的凶光，笑：“或许朕不该叫你皇后？叫你秦姑娘吧？秦姑娘，你似乎忘记了一样很重要的事情。朕和你是合作关系吧？但是，你现在一味在这里向朕问这问那，却完全没有给过朕半好。你说过，只要朕帮你找到墨宝，你就助朕对付太后和秦太师？不知，朕把那些妃的名单告诉你，你会如何实现你的承诺。”

“墨宝？”白凌简单答。

董韶华瞥见白凌冰冷的神，又想到自己中毒，只好挥挥手示意那些侍卫离开。接着才：“直接说吧，找朕什么事？”

“住，我不是问你这些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，白凌很是讨厌，语气一寒，“你看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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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凌转看着他，反问：“还记得大婚当晚的事吗？”

“……”白凌哑然。

董韶华一听，脸上突然有涨红，随即又：“当然记得，你那晚可把朕惨了，朕可是九五之尊，你居然让朕在那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一晚？还有……朕上的毒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解药……”说着说着，他声音转而亢，居然有激动了。

“皇上，发生什么事？”两人声音有大，把不远把守的侍卫引过来了。

白凌一听，眉忍不住皱起来。不过，想了想又再次补充问：“那么……那些幸过，又已经死了的妃呢？”嘉徵帝曾把墨宝送去的妃，早就已经死了，那么把范围缩小到死人上，总该容易调查些吧？白凌这样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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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韶华听了，没有即使回答，反而笑着看住白凌媚的脸庞。

两人的视线同时对上，白凌认真观察董韶华的神，见他直视没有回避，并无说谎迹象才改问：“那，你能明确告诉我，当年嘉徵帝最的妃有那几名？还有，我要知她们的姓名。”

待所有人离开了，除了离远站着的护卫，亭里就只剩下白凌和董韶华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