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宁就坐在她边儿，听得最真切不过，一颗心立时悬起来。

他们该夸你，把你挑在大拇哥儿上，说你是最以德报怨的小娘才对呢！”

章老夫人着她手心儿：“你要怎么样都好，横竖是他们夫妇先对不住你。

章老夫人缜着脸，好半天，才去拉她的手。

好半晌后，老太太几不可闻的低低叹了一声。

真的死了，反而一了百了。

她不说，家里面不知，将来怎么样都成。

“真是个孩，总是说这样的孩话，的又都是孩事。”

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取他们夫妇二人的命。 [page]

凭什么呢？”

难不成还能伪装一辈吗？

她想个最坦率的女孩儿。

这才叫解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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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待氏亦然。

所以她还是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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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
可是她说了，倘或外祖母因此而生气恼了她，岂不是得不偿失吗？

今日下药，病上三五日，再叫人给他治好了。

她是什么样的，心里是怎么想的，最真实的模样，就在外祖母面前是什么样。

但是老太太会怎么想，她实在不知。

这些话您都知，我先前也回禀过。

她更多的还是心里不服气吧。

你就这么儿胆，那这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知害怕了？

这也就是你，若换是我年轻时候，傅简没病我尚且要给他下药呢！

后果虽然难料，但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后悔。

如今不是也大发善心的，了一个晚辈该的，帮他看病，给他银用药吗？

那只手是最细的，章老夫人侧目看她，她却又始终低垂着，也抬。

就算外面的人知了又怎么样？

过去几十年下的罪业，竟全都能够就此一笔勾销。

我从前受了他们夫妇多少磋磨，我阿娘……

好上三五日，再给他下药。

这些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。

傅清宁自问不是什么好人，也不可能对傅简心慈手。

这有什么的？连看我都不敢了，生怕我骂你，我恼了你？

我便是想叫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。

外祖母，要一个人死太容易了。

所以对于他们而言，死亡也太容易了。

来回禀之前，二郎一直劝她。

至少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。

是他自己把自己给吓唬病了，你都没对他什么。

否则也不会只叫府衙重判氏，而不斩首。

横竖王叔不会去多嘴的。

我以前也没有这觉，可是自从来了金陵，有了您和舅舅舅母们庇护，又有了太后的偏，我才突然发现，原来生死也只是上位者一念之间的事情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厉害。

我早就跟你说过，对凤侯府那边的人，用不着心慈手。

可是傅清宁不想。

觉得傅简和氏那样的人，就不应该有善终，更不应该有什么好下场。

你这都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