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归于尽？”苑主皱着眉，一字一句问。

陈禅停了少许，终是颔首：“不错。”

“我知一焦烟来历，她来自……”

“我了解焦烟。”

司卿已告知他，焦烟是正儿八经三十六天之一。

“可先生并不知焦烟其实是另外一人的几大手下之一。”苑主竭尽所能的让自己话语清晰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我还知他们现今放弃了泉城，打算在关外布局。”

两人谈话，陈禅挥手布置了一层真气，防止被有心人听见。

“关外而今凶险，司天坐镇关外的周玄意，虽然十分谨慎，但仍是不可避免落圈，徒然为他人作嫁衣。”

“并且，关外情形比之现在泉城更加复杂，山老林中的大妖，远不是纸面上记载的那些，还有数堪称现今妖族祖宗的大妖，至今未抛面。”

“京城那些拥有外人难以想象底蕴的修行世家，也已赶赴关外，企图分一杯羹。”

“难先生不好奇，泉城引了如此众多的势力，为什么京城没有哪怕一位手前来呢？”

陈禅：“我听着呢，你说就是了。”

“先生，我明白您格外在意域外之人，其实您应当留意京城的修行世家，他们的底蕴……真的跟现在的情况格格不，仿佛……仿佛他们没有经历末法时代一般。”

陈禅平静问：“你是从哪里了解这么多的？”

苑主犹如下定决心，一字一顿：“先生，实不相瞒，鲁州的拍卖行，大的有一家，小的有三家，受我理。”

“你投靠了域外之人？”

“是的，此事昭天苑所有人都不知，鲁州大族、门派不知，崂山玄妙残界里老怪不知，唯有先生一人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明白陈禅的这句“为什么”问的是什么。

所以，他言简意赅答复：“当时昭天苑外有敌，内有人，恰逢域外之人鉴于我低调找上门跟我合作，我……我便迷迷瞪瞪的同意了。”

“昭天苑这些年发展如此之快，竟是源于此。”陈禅轻声。

苑主艰难，他不想承认昭天苑发展迅速得益于域外之人，然而没有源源不断的灵石、天材地宝，哪会有现今蒸蒸日上的昭天苑？！苑主不愿、不想承认，也得承认。

“昭天苑成了司天同盟，域外之人应该欣喜若狂吧？”

“先生所料不差，他们以为安一颗重要棋，今后司天一举一动都会清晰掌握，甚至奖赏了我一株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，在我突破金丹境时，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
“你说，焦烟只是另外一人的几个手下之一，那人是谁，来自哪个天哪座福地？”

苑主如实说：“我并不知晓他是谁。”

旋即，他继续说：“我只知，他的手下有焦烟，还有一人叫萧巍，焦烟不负责鲁州事宜，她亲来泉城是我想不到的，至于萧巍，他负责鲁州所有拍卖行，是我的上司，就连崂山的残界，亦是他开启的。”

“萧巍偶然模模糊糊提过，那人有几大战将，他是其中之一，和他关系莫逆的焦烟是另外一人。”

崂山而今看的不起，在遥远年代天下闻名。

陈禅说：“关外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清楚，我猜和残界有关。哦，我指的残界包括三十六天七十二福地。”

苑主只知天福地，并不知山海年间分裂去的人间残片。

陈禅微微。

苑主猜跟残界有关。

分的残界，就连陈禅都不知的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