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明白了陈禅的意思。

远远算不上手的山芋，只能说是稍微冰手的冰块。

陈禅将之留给求门，而求门面对熊罴这胆小如鼠的关外妖王，反倒落杀也不是，不杀也不是的两难境地。

到底是他们亲手竖立的妖王，若是杀了，求门在关外大妖心目里的灯塔位置就没了。

不杀的话，熊罴了太多的事，陈禅又亲自前来和他说了一番话，天知他们谈了什么秘密，熊罴有没有跟求门说实话。

这都是一些人心上的瑕疵，不过，陈禅长生至此，从古至今人心上的瑕疵，一直都存在着，没有消失分毫。

傅红葵恍然大悟。

“杀些其他大妖总该没问题吧？！尤其是欺骗先生的那大妖。”

陈禅眯了眯睛：“此妖确实该死。”

主动和陈禅说满巷与山海小残界的地，现在证明满巷的位置是对的，那么周玄意镇压的山海小残界呢？会不会也是对的？！又或同样是域外修行者布下的一陷阱，守株待兔？！

众人站在一山巅上。

陈禅祭炼了一柄气剑，动气剑朝西北方向飞去。

过了约莫半刻钟，气剑鲜血淋漓，杀气更胜方才，而在剑柄上端放着的大妖脑袋，双目圆睁，死不瞑目。

这大妖到死都不相信，先生未曾亲赶来，仅凭一柄祭炼的气剑，就可以取他的项上妖。

陈禅把这颗大妖颅丢在了熊罴的府前。

叫——杀妖儆熊。

那熊罴听见府前现响动，还以为先生去而复返，赶忙想来迎接，就看到了好兄弟的大好妖。

惊的熊罴当然是如沐冷，浑上下止不住的颤抖。

他自然明白先生此举意味着什么。

杀儆猴。

不对，杀妖儆熊！

在心底寻思了一万遍。

熊罴多等了半日。

急急架起妖云，往更北的北方急速行去。

这关外现今的大地，比之早前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
熊罴就觉得，而今的关外兴许不属于以前的关内大地。

他召集了青山殿大妖，细细商量对策。

“什么？先生知前因后果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