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杨凡居然也要手这件事了，市委书记征召，他当然得去，不过，他不是那呼之即来挥手即去的人，磨磨蹭蹭，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来到杨凡的办公室。

“小叶来了，”杨凡心里正等得冒火，不过他的涵养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，也没有让对方坐的打算，兀自在看一份已经批了的文件。

叶笙却不会客气，一坐在了杨凡的对面。“杨书记，找我有什么事？我很忙的。”

杨凡的心里很腻歪，麻痹的，你忙？你会比市委书记还忙？我很多次都看见你刚上班就下班溜走的！

杨凡知这个年轻人可不好对付，不然，前任书记崔兴河也不会被走投无路了，就像是奥斯卡影帝一样，杨凡只是微微一皱眉，摆一副风般温的笑脸，“小叶，这段时间工作觉怎么样？”

叶笙顿了顿，，“还不错，领导同事都很好，恩，这还要多亏杨书记的统筹指挥，英明领导。”

杨凡了，暗，哼，你就算再又怎么样，不一样得遵守规则，违心拍我？

叶笙又，“杨书记，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？”

“你说吧。”杨凡心想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一个菜鸟能提什么建议。

“杨书记，我发现，我们的工作范畴，很多东西是可以省去的。很多东西对工作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，可我们还是了大半分去。比如文件上的东西，要那么名堂什么，一摞一摞的，看着都费劲，如果有那么多功夫去造假，还不如多去走访群众！”

叶笙说的，已经是天华市的一个趋势，造假迎检，形式主义，每到上级检查，加班加补充文件资料，在办公室闭门造车的时间，远远比下乡的时间多得多，而偶尔下乡，就像是旅游一样，吃喝拿，不亦乐乎。

杨凡脸很不好看，在他看来，这个小叶提的问题本就是故意找茬的，你台面上的东西你都不好，怎么给上面留下好印象，怎么让上级领导满意，怎么升官发财，怎么青云直上？再说了，不这些事情，你让那些办公室里的人闲着没事斗地主，玩qq游戏吗？

“小叶，”杨凡已经懒得和这个土鳖在这个事情上纠结，转移了话题，“我听说你最近在跟速公路的建设？这样吧，经过研究，我决定让你作为速公路建设领导小组的一个成员，级别定位副级。”

“谢谢杨书记的信任和栽培。”叶笙，“不过我自己的那一块工作已经忙不过来了，我还是谢谢杨书记了，我觉得我不能胜任。”

叶笙知杨凡的用意，他当然不会掉这个糖衣炮弹的陷阱。

杨凡皱了皱眉，“小叶，我直说了吧，天华置业的事情，你不要再去搅这趟浑了，立桥倒塌后，上级领导很重视，省里会派专门的调查组来行调查，相关责任人，一定会严肃理，给天华市市民一个代。至于之后的事情，你不要再手，你只是一个秘书，这些事情，不归你的职权范围，如果你越线，我会以妨碍司法公正来逮捕你的。”

叶笙并不相信所谓的调查组，有那些专家的掺和，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数，想了想，“杨书记，我想你误会了，正如你所说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，这些事情，即使我想要什么，也是不上手。你怎么会认为，我会是有着这样举足轻重的人呢？杨书记还有事吗？如果没有事的话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