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梁清如就此消失，再也找不到，不敢松开手，直接往前面一挡。

“你认识那女的？”何疏问。

“我能救你，你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
“我没有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你？！”

那个让他生活发生大变故的女人，一切由，都是从她开始的！

女人抬起，何疏终于看清她帽下的脸。

“我不记得了！”

“你必须想起来！”

“我们跑吧，快跑吧！”梁清如吓得够呛，不停促。

这一次，借着掌心的血符，何疏实实在在握住她的手了。

何疏没有兴趣跟这女人周旋浪费时间，他二话不说，直接用另外一只手结印拍！

“那女人，不要去靠近她！”梁清如抖抖索索半天，吐这句没没脑的话。

“梁清如，我就是来救你的。”

在经过黑裙女人时，他禁不住朝对方帽檐下的脸望去。

梁清如疯狂摇，语无次。

“她是不是欺负过你？我可以帮你教训她。”

梁清如跑了那么久，却不像何疏那样上气不接下气，她只是纯然的害怕，整个人贴着墙，只差没把人也缩墙里，脸比刚才所有时候都惨白。

乎拽得飞起。

梁清如在他后小声喃喃，她甚至唯恐被女人听见，可见对方给她留下大的影。

梁清如慢慢伸手，放在何疏掌上。

“别靠近这女人，她之前一直在追我，每次追上我，我就、就……很难受，我当时特别难受，浑都疼，疼了好久，周围全是黑的，骨好像被压断一样……”

“真乖，个门，还把猎带回来了。”

何疏后的梁清如已经抖得像筛糠。

“不用怕，有我在！”

这是言法中最级的一言术，也

脚步声近记在咫尺。

“破！”

梁清如一边说，一边啜泣，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
“我大声求救，但一直没人来，我疼了好久好久，那女人告诉我，不会有人来救我，让我死了心，我不想被她抓住，我不想再疼了……”

啪嗒、啪嗒、啪嗒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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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冲他诡异一笑。

即使当时天很黑，他认不清楚那张脸，但是声音却是无比熟悉！

农历七月十五那天晚上，他接到一个去市郊的单，这个女人，就是当时的乘客！

“清如，到底怎么了，你说话。”

但让何疏震惊的，是这个女人他有印象！

她顺着墙慢慢下，抱膝团成一团。

女人越过何疏，给了他后的梁清如一个赞许的神。

梁清如吓一大，下意识又要把手缩回去，却被何疏抓住。

甭看她是鬼，这鬼与鬼之间也是差距很大的，梁清如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，她甚至还把自己当成人，一直重复生前记忆轨迹，本兴不起半反抗意识。

“找到你们了，游戏结束。”
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
他的笑容似乎温了梁清如，让她有一丝动。

玻璃门外，一窈窕的影缓缓走过，停在门。

“还有个意外的收获，很不错。”

梁清如力气奇大，居然拉着何疏一路跑到走廊尽的楼梯，狂奔好几层上去，直到十八楼，两人跑一间小会议室，她才停下来。

他不动声收回手。

何疏只好也跟着她逃离电梯。

他朝女孩伸手，手心刚被他自己划破，用血画了一个符号。

何疏想让她冷静下来，却发现自己搭上对方肩膀的手落了空。

跟鞋的声音，由远而近。

何疏在她面前半蹲下。

但梁清如似乎没注意，她抬起，愣愣看着何疏。

还是看不清楚，但有熟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