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“亲妹妹？”言徵，“敢称公主殿下为妹妹的，怕也只有你了。”

“不知。许是换了这衣裳，又不在上京城的缘故，总觉得原本好似束缚在你上的一些东西挣脱开了，整个人就好似原本在中的尖锥，如今......自信洒脱，耀非常。我也不是说在上京城时你不自信，但总觉得好似蒙着层雾般，让人有些瞧不准。”萧嘉禾连比带划地说，只是说完了，却又觉得自己词不达意，不知在说些什么，神间显两分懊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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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跟着的那艘民船上，引起他们兄弟这番机锋的萧嘉禾正倚在栏杆，极目眺望。

“我？我就是觉得有些闷，所以想上来风罢了。”晏晚晚走到她边，与她一同倚着栏杆，望着前方，也不知是在看宽阔的河面，看月如许，还是看那月河面上缓行的船只，或是船上的人。

“晏笑什么？是觉得我说得不对？”萧嘉禾蹙起眉梢。

言徵嘴角的笑痕却勾得更了两寸。

言徵虽然没将那个字说，陆衡却是再明白不过，忙不迭反驳，“你多想了啊！就算没有婚约，怎么也是一同长大的，她就和我亲妹妹一般，我怎么也不来你这么淡定。”

萧嘉禾转看着她，“晏似乎与之前见时有些不同。”

“如何？”陆衡却立刻张了，忙不迭问。

“哦？”晏晚晚挑眉望她，有些好奇，“有何不同？”

晏晚晚却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望着她，突然低笑了两声，没有想到啊，这位公主居然还有这样锐的觉，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晏晚晚摇了摇，“不！我是觉得你说的很对，大抵……我本就是这江河里的鱼，却一个不小心游到了别人的鱼缸里，无论那鱼缸多么的富丽堂皇，却终究不是我的世界，回到了江河，我便得了自在。”

“这话只是你我兄弟闲谈，不会传去，大哥不必这般张。不过，我与大哥一样，也算与公主一起长大的，只是因为大哥将她当成了亲妹妹，所以比我担心倒也说得过去。我想了一下，若是事的人换成大哥你……”言徵顿住话尾，微蹙着眉心，作一脸思虑的模样。

陆衡一听，脸大变，“那只是一说法而已，你这样……是要害死你大哥啊？”

奈何月如练，她却也只能瞧见前那艘船的廓和窗里隐隐透的烛火。

言徵果然认真思考了半天，才叹，“若换成是大哥事……”他对上陆衡盯的，倏然勾起角，“我大抵也不会如大哥这般心急如焚。”

“你……你！”陆衡气得变了脸，哆嗦着手指指着他，却也知他是刻意在玩笑，太重的话自是说不，憋了半天只得一句，“白瞎了大哥那么疼你！”

一字曰：贱。

“这么晚了还不歇着？”后传来一声问话，萧嘉禾转一看，见是晏晚晚，不由笑着回，“我是白日睡多了走了困，晏却是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