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晚晚却不上他的当，“可你学这些难是人人皆知，光明正大的吗？”

言徵微微一蹙眉，没有应声，却已是答案。

“你与邵钰对弈，又刻意用宁王的棋路，是想试探什么？”晏晚晚不答反问，语调不可谓不锐利。

他应该是特意要让她察觉到的。

“我倒是不知，你除了画技，居然还学习了棋路？”晏晚晚嘴角勾笑，带着明显的嘲。“不知除了这两样，你还学了些什么？我本以为……宁王萧衍在大宁是个禁忌。”

正在思忖着，却突然觉到两目光往自己面上看来，并不锐利，却也没有收敛到让人察觉不到。

晏晚晚微微一滞，脸上的理直气壮不由得气弱了半截。

言徵见状，便知她的想法，将她的手拉过来，拢在掌心，轻轻挲了两下，“娘，宁王的棋路对我确有影响，可我不是他的影，我是我，自是有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
够换，想着快秋了，该赶着再给他两，谁知……

“果真瞒不过你。”言徵倒也不狡辩。

“这不就是了？偷偷摸摸，谁知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？谁知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谋？若是光明正大，你早前与我对弈时，为何从不用你习得的宁王棋路，今日若不是为了试探邵钰，你只怕还会藏得好好的。我还当你从宁王那里习得的，只有一样画技而已。”

“如你所见，画技、棋路、兵法、书法……只要是宁王曾留在里的东西，我都学过。只是我原也不知那些是宁王的东西，可你也知，我不是傻，起初确实不知，后来自己慢慢也察觉到了。所以……我虽从未见过宁王，可此人于我而言，却恍若亦师亦友的存在。我甚至在心中能够勾勒他是什么样的人……尤其是在知娘是他的女儿之后，那模样在心中更是象了。”

言徵看着她半晌不语，良久才叹了一声，“娘觉着我之前与你手谈时的棋路，与宁王的棋路相比如何？”

果不其然，晏晚晚醒过神来，对上他的视线时，他就是笑着问，“想什么？想得那么认真？”

今日那一场对战，可谓是一场棋盘上殊死的较量，于对弈的双方是棋逢敌手，酣畅淋漓，对于观战的人来说，何尝不是惊心动魄，视觉之盛宴？

“我亦不知为何。可……如你所说，宁王是大宁的忌讳，他的东西早该与他的人一般于世间消失了，可却有人把这些东西都保存得好好的，还让我样样皆学……你说在大宁，若没有陛下的首肯，谁敢？”言徵语调淡淡，目光却是幽地睐着她。

他说着话时，望着晏晚晚，嘴角勾笑，一双眸却恍若此时月下的河，无声缱绻，旖旎无双。

他的棋路与义父的棋路相比……其实严格说来，各有千秋，不相上下，甚至是他今日用的棋路也是在宁王惯常的棋路上有所演变和突破的，是以邵钰虽也是一样的棋路，却是言徵棋一着。

晏晚晚神怔忪，“为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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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晚晚间了两，说不违心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