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当时只是一个孩，这必然不是他能到的。“他们两人的过去都这样的净，大哥你说……像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手笔？”

“只是因为这样？”晏晚晚心里一瞬间翻搅起复杂的情绪，有不信，还有淡淡失望。

。

“自然因你是我娘。我不就该对你好吗？”言徵目下闪了闪，语调亦是放低了两分，低沉微哑，如风过箜篌。

言徵笑着牵，“这有什么为什么？娘不曾听过屋及乌吗？”

“你不要着急嘛。你之前也查过了的，这邵钰的过去也很是净，衡邵家旁支，自幼父亲早逝，由寡母独自带大，平日甚少与族中之人有往来，延和五年他母亲去世，这才被接到族中，被教养着长大。他若真的是晏晚晚的兄长，那便不可能是邵家的那个儿，偏偏邵家人都说他是，除非能够找到早年与他们母相熟之人，找证据，证明他在回到邵氏族中之际被人掉了包，否则是真不容易。”

“我请兄长帮忙查探邵钰之事，如何了？”言徵不答反问。

“我不知。”在那样目光的注视下，晏晚晚却蓦地觉得心慌，垂下去，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
“那你为何对我这般好？”晏晚晚又追问，语气里的疑惑。

晏晚晚微微怔忪地仰看着他一双恍若天上星般璀璨明亮的，“为什么？”

言徵见状，牵而笑，笑眸中，恍若朗月怀。“娘现在不知没关系，可以慢慢想着，兴许总有知的一日。我不着急，可以慢慢等，毕竟，我们有一辈的时间。”

陆衡不知从何冒来，见他这表情，跟着一挑眉，“你这是……吵架了？总不能是因为方才下棋赢了姓邵的缘故吧？”这话自然多是玩笑，却也了一丝丝嘲讽。陆衡之前对晏晚晚有些意见，觉得她不上自家雪庵，可自从接受了她是雪庵之妻，他也是将屋及乌践行到底，将他这偏护短的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如今，虽然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，小夫妻之间有些波折，他也对晏晚晚有些不满，尤其是听说了她居然跑去与邵钰住在一间宅里，他更是气得不得了。

陆衡说的这些，言徵自然都知，事实上，关于邵钰的，他已翻看数遍，几乎已能倒背如。延和五年，是十一年前，若说他果真是宁王之，当初逃过一劫，再辗转寻得那么一个恰好的时机，以邵钰的份作为遮掩也并非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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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娘认为呢？还能因为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且柔，加上落在她面上的目光，温柔缱绻，好似带着无尽的魅惑，要将她牵引其中，困住不放。

等到从舱房内来时，言徵脸上的笑容却是寸寸隐逸，眉峰亦是蹙了起来。

原来是兄妹，那住在一个宅里，倒也算不上十恶不赦。陆衡虽不至于气得想要杀人，可对晏晚晚和邵钰都免不了略有微词。

也是因为这样，言徵才告诉了他，晏晚晚京是为寻她兄长，而她不知为何，怕是认准了邵钰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