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晚晚看着他倏然一笑，“倒也不必多么费事儿。”

晏晚晚听着听着，渐渐重了起来，终于是耷拉下来，睡了过去。

“这有什么？以后还有的是机会，慢慢讲给你听便是。”言徵笑着，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，“看你重新有了神，比什么都好。”

言徵脆脱鞋上了榻，晏晚晚立刻自觉地往床内侧移，给他让开了一块地方。言徵侧躺下来，抬起手一边轻轻顺着她的发丝，一边继续方才的话题，“我在里待了四年多的时间，大哥了事，我便提要喑鸣司暗司，陛下开始不同意，可我持的事儿，他们谁也无法左右。最后，只得同意了，便让我通过一系列的考验。”

“定是夫君太聪明了，类旁通，皇帝对你期待颇。”许是在病中，晏晚晚语调发，少了平日里的一丝锋利。

言徵替她掖合了被褥，望着她的睡容，嘴角轻轻弯起。

言徵看向她时，她又问，“这里是莲镇吧？”

，跟着柳大学士习文，跟着陛下择的武师习武。另外，陛下还有意给我加了许多旁的功课，琴棋书画，兵法均有涉猎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晏晚晚了，“之前那些送去济宁府衙的‘匪’……不会说话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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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后，我便去了江南……”

言徵眉心轻轻打了一个褶，“这个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言徵，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狐疑。

“自然。喑鸣司的手段你大可以相信。”言徵语调平淡，可语气却很是笃定，对喑鸣司的能力是真真自信。

晏晚晚明白了，“你是想要告诉我，比起你父亲，你与陛下的情更好？”

晏晚晚了。

“可是我们没有盘缠了。”晏晚晚抿着嘴角笑。

晏晚晚心也跟着一。她一动，言徵立时睁开来，中一瞬的锐光对上她那双清凌时才缓了缓，继而清明起来，微微笑，“醒了？”

言徵翻坐起，“可好些了？还痛得厉害吗？”

“那接下来呢？你什么时候离开的？”晏晚晚又问，虽是问着，可她双眸中已经染上了几许惺忪的睡意。

一夜无梦，晏晚晚第二日醒来时，腹间翻搅的疼痛已经平息，浑上下无力的觉也消失了，倒是腹间烘烘的，她睁一看，见到了贴在腹上的言徵的手，愣了愣。难怪了，夜里睡着时一儿没有觉得冷，原来是他一直替她着。

晏晚晚笑掀角，“这便是了。一会儿你随我去一趟，应能借到盘缠。”

“是！”言徵应得快，“不过也是因为我不相信陛下会是那等会忌惮功臣，甚至容不下自己同胞兄弟之人。因而，我更是要将宁王之案查得清楚明白，不是为了娘，还是为了陛下。”

晏晚晚摇了摇，随之坐起来，“只是可惜了，你昨晚讲的故事没能听完。”

“或许吧！那几年我几乎是由陛下亲自教养着，反倒是父亲……一年里见不上几回。”言徵轻敛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