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徵恍若未觉，又笑着继续问，“我对无回山实在是好奇得很，所以来之前也打探过不少消息。听说，那一年，朝廷派了重兵，将五十里无回山围了个不通，后来好像还死了人？”

远之才对，可我怎么听说，十三年前，有官兵和许多不明份的人了山里？”

“本就只是长夜无聊，才引着胡大叔给我们讲讲古，胡大叔不说咱们自然也不能着，让您为难，倒是我们的不是了，对不住。”晏晚晚笑着打起圆场。

“可都说无回山中岔路多，林峰险，若是不熟悉山路之人轻易不得。这些人和官兵又是怎样到无回山中的？难就不曾有人请胡大叔或是别的什么人带路吗？”言徵笑微微问，可每一个字里其实都带着刺。

晏晚晚和言徵俩看着他重新拾了柴火，燃一堆火，就在火堆旁和衣而卧，两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。

胡永贵说罢，已是站起来，“说了这么半晌的话，夜也了，我比不得你们年轻人，下有些困了，便先去睡了，您二位自便。”话落，便是扭往另外一走了去，倒也离得不远，择了一平缓燥的岩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火堆里连着噼啪了几声，火四溅，胡永贵牵开笑了起来，“没想到言公居然打探的这般仔细，不过，言公既然连这些事儿都清楚，难不知官兵在离开之前，曾给镇上的人下过封令吗？莫说我什么都不知，就算知，我也不能说啊。我看公和姑娘都是宽厚人，想必不会为难我才是。”

言徵说这些话时，语气很是随意，可目光却是死死盯在胡永贵脸上，没有放过他哪怕再细微的神变幻。

胡永贵心微微一滞，半晌才着嗓音答，“那年的事儿我并不是特别清楚，不过官兵确实将无回山围了起来，不准人近前，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吧，官兵才慢慢撤去。撤去之前却也下了严令，严禁任何人上山。差不多有三年的时间，各个山都有官兵把守，这镇上好些人家都是靠着些山货过活，那段时间，好些家都几乎断了营生。”

听到这里，胡永贵总算是轻颤着醒过神来，却好似被惊到了一般，手下一动，竟是挨到了火苗，燎着了，觉到了痛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将手回来，“嘶”一声的同时，惊抬起双眸望向火堆对面。言徵与晏晚晚俩都是一脸好奇地隔着火堆望过来，两双形状不同，可中神却甚是神似，都是好奇底下掩藏着满满锐利的探究。

胡永贵脸上的笑容却到底淡了下来，“我不知两位山是为了什么，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我都说了不少，还是未能劝阻二位，那我便也不多此一举了。待得后日，将两位送到鹰落峡，若你们还是执意要山，那我也只有着早前说好的那般，与二位分扬镳了。”

胡永贵噎住，双瞠圆，好似怔了一般地瞪着跃的火苗，半晌没有言语，言徵和晏晚晚两人也不他，只是笑微微将他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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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永贵果真微微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