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猜测罢了。”言徵语气仍是温谦虚，“想必胡大叔给我们的药与给邵钰的不同。我们的真能避蛇虫，而邵钰的说不得正是可以招蛇虫的，所以，在事之后，你才会着急收回药，就是为了销毁证据。”

“所以胡大叔便顺势同意让阿芝留下照顾邵钰，想着能拦下一个是一个，至于我和我娘，你接下来再想办法就是。而且，只怕当时阿芝也是不知胡大叔的打算的，所以，胡大叔也想将阿芝留下，不过是怕疏漏之下，若让阿芝也跟着我们冒险就坏了。”言徵语调平淡，目光清扫视几人，明明都是猜测，却好似这一切他都是旁观着，看得清清楚楚一般。

胡永贵听到脸上的苦更凝重了两分，“我其实也知装鬼吓人不是什么好办法，可确实没有别的法了，无回山虽大，若再任由你们继续往里走，难免事。既然你们已经都拆穿了，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。几位，听我一句劝，莫要再继续走了，回吧！否则怕是就来不及了。”胡永贵一脸的凝重，语气更是真诚。

“只是胡大叔大抵也没有想到，阿芝和邵钰两个会不顾病痛，赶慢赶地追了来。不过，阿芝来了，倒也便宜你行事。”若非有阿芝的帮衬，这“见鬼”之事哪儿那么容易成真？

胡永贵间却是艰涩地了两，半晌才漾开一缕苦笑，“我也不知。如晏姑娘猜的那般，二十年前，我本当父亲与兄弟们都死光了，可直到十三年前，朝廷来人，自由无回山我才觉不对。在大批官兵撤，风平浪静之后，我便寻了个机会，偷偷溜了山里。”虽然各个山都有官兵看守，直到三年后才尽数撤去，可他是胡家人，要山有的是办法。

言徵目转，轻声，“这无回山中自是没有山鬼的，对吧？”这话问的是胡永贵，胡永贵却是抿了嘴角，没有应声。言徵却已从他的沉默中听到了回答。“不过……想必这山中有比山鬼更加可怕的东西，才能让胡大叔怕成这样。不过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是啊，只是没想到你们还是不肯改变心意。”胡永贵一瞥邵钰，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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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徵问着，几人的目光也都跟着落在了胡永贵面上，包括胡阿芝。

“只是没有想到我和我家娘认准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更改，胡大叔没了法，这才只得另想它法。”

“胡大叔看我家娘张邵钰，所以从他下手，想着如果他受伤了，我们或许就会打回府了。”

言徵娓娓来，邵钰却听得心憋闷，怕不只是看晏晚晚张他，也是看他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环，这才挑中他下手吧？邵钰真不知是该气人家觉得他弱多一些，还是该气自己不得不承认就是他们当中最弱的那一个多一些。

这个另想的它法是什么在场的几人都已是心知肚明，邵钰沉默着，看着面平静的言、晏二人，又望向哭得不能自已的胡阿芝，抿了角，这些，他竟都是后知后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