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晚晚此时已经如愿见到了赵祁川。还是那宅，还是那间灯火通明的屋，只是因着已经冬，这屋里倒是和。

“是。”晏晚晚倒甚是脆，“当年叔父还任着掌印，对于朝中诸事应该很是清楚。当初又能够在义父义母事后不久，亲赴江南，找到我，救下我，自然是时时关注着江南。”

言徵这回神闪动了两下，没有回话。

言徵与他对视着，倏然扯笑了开来，笑容亦是朗朗，“我知的，大哥一向懂我。我从不是个喜活在迷雾里的人。如今，既然那层一直笼罩着的黑雾有松动的迹象，那我便要拨云见日，将那雾里藏着的一切看个清楚。无论是痛苦的，还是喜的，那些过往于我哪怕是考验，我也甘愿承受。”

言徵的语气虽然仍是一如既往的清雅温，说话时，神情更是平淡，但陆衡就是知，他已经决定了。而他决定的事儿，自来没有人能够更改。

“也不是瞒着，我只是还没有想好.”言徵过了半晌，才喃喃，没有想好什么他没有说清，只一贯清亮的双眸中难得地现两缕不确定。

她居然没有隐瞒。赵祁川似是有些诧异，却也不过是盘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罢了，之后便又若无其事了，微微垂着，半晌才幽幽问，“晚晚可是有话想问我？”

的痛，陆衡望着他的却是清亮。

“这事儿你与弟妹说过吗？”陆衡想了想，还是问。

赵祁川看着她，亦是一脸慈蔼的笑，“晚晚召唤，哪怕是再难，也得想法来见啊。何况，叔父如今在中并未居于要职，不过可有可无之人，要倒也没有晚晚以为的那样难。”

晏晚晚眨眨，醒过神来，“自然是向叔父回禀江南一行的事儿。”当作半儿不知邵钰与他的关联，她捡着要的与赵祁川汇报了，除了一些与言徵、邵钰商量后，决定隐瞒的，与邵钰说的一般无二。

晏晚晚笑着行过礼，目下闪了两闪，“我已回京好几日，本以为以叔父之神通应该早知了，我一直等着叔父召见。谁知到了今日，叔父也未曾有半儿消息，我有些担心，这才让阿楠帮忙传话。本以为叔父在中来不易，没想到才半日的工夫，叔父居然就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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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衡便知，他没有说。陆衡有些纳罕，“你们不是已然没有秘密，两心如一了吗？这件事，你为何要瞒着她？”

赵祁川是前任司礼监掌印，可在延和四年初，却生了一场大病，不能再在帝驾跟前侍奉，这才退了下来。可如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易显德亦是他一手提起来的，延和帝念着旧情，待他也是客客气气，他虽然只掌着一些琐事，不再手握权柄，却多了许多自己的时间。要什么事，倒也方便许多，不受限。只除了中，诸多不便。可晏晚晚倒觉得，这一于赵祁川好像也不是那么不便。

“晚晚这样着急将叔父叫，是为了何事？”赵祁川笑着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