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至，也许是他还没有等到人，他便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。

雾又迅速地在他的里聚集，他颤抖的弯起了角，笑着说:“好。”

“我也不想，但是你留在这里很危险，府主施展的术法名为乾坤无量，覆盖了整个登仙府，你若是不离开的话，只会被炼化，魂飞魄散。”

这里得到了太多的幸福，所以哪怕只是她的一句恶语相加，就算只是想象，那仿佛把他撕裂的痛苦，也让他难以承受。

他上的伤之所以愈合的这么慢，无法恢复人形，也是因为这个术法。

就算是以“雾”为名，在被她抱住的那一刻，这个名字也有了幸福的意义。

他没有血的轻抿，“苒苒，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这当然很危险。

幼时被改造成如今这副模样也好，被扔冰天雪地的北域也好，他一直都很清楚，自己并不是被老天偏的那个人。

他轻轻的亲着她的侧脸，又将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角与角，沾染她上的味这件事，好像怎么也不够。

温苒抚着僵直的尾，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脸，正是被覆了蛇鳞的那一侧，凹凸不平，可她还是笑弯了睛，柔声:“沈，我不会丢下你，我会保护好你，相信我，好吗？”

或许路上会遇到其他的人，就能轻松替天行，又或许是他藏在女孩的闺房里，等来的第一个人并不是她。

发疯了一样的想见她。

温苒为他换了一净的衣服，在为他系衣带的时候，抬便撞上了他那双泪滢滢的，不属于人类的双。

但她好像比他想的更大胆。

他想告诉她，即使他并不是她所以为的那个沈勿，纵使他在众人中只是一个邪外，但有关于喜她这件事，是真的。

他不想吓到她。

将衣服里的蛇尾拿了来，她摸了摸那尾尖，上面的蛇鳞有，她并不觉得讨厌。

那蛇尾在她的手中。

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喜非人的东西，可尾也好，他的睛也好，她现在都觉得喜。

温苒意识到了那尾尖磨人的角度更刁钻了，她了气，捧住了他胡亲自己的脸，迫自己保持理智的说:“我送你离开登仙府。”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或许也是被老天眷顾的那一个人。

他也不知自己是从何而来的力量，就算被打了妖，他也没有松了那一气，一路来到了她的房间等着她回来。

这些非人的存在，在她的中似乎都成了可的地方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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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蛇鳞得到了她的亲吻。

女孩的亲吻落在了那尾尖上。

他以为自己好了诀别的准备，但真当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，所有的准备都都没用了，他想见她。

他上的刺激莫名都化为了涌上心的满足。

从那里生来的酥麻很快蔓延到了全，他抓了衣角，才克制住了扑过去的冲动，也拼命地克制住了尾鳞片下的东西翻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