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，现在她是想他酒后吗？

贺赢说：“那就培养一些私吧。”

神经开始突突。

“皇上怎么了？皇上也是人。是人都有自己的私。”

贺赢反问：“那你呢？你有何私？”

桑烟听了，愣了下，反应过来，就笑了：“没想到皇上还是个守财。”

原来不止碰到女人，仅仅想到那些荒唐事儿，也够恶心了。

她仔细想了想，无论是现代，还是这个世界，她都没什么私，一直在为活着而压抑自己。

烟这会心情好，也听得去皇帝的话，细想之后，确实是自己的问题，就认错了：“皇上这么一说，确实是我的不对。皇上，对不起了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像是从骨里漫来的。

这个问题莫名让贺赢想到了之前的事——她曾想借着喝酒醉他，让他酒后。

简直是在亵渎她。

桑烟接话：“谁都喜漂亮的东西。只不过，有的人再喜，没能力拥有而已。这可算不得私。”

桑烟不知他的想法，但很认真地了：“好。”

他要被这平和轻松的说话氛围迷住了。

不自觉地说：“要说私，我最大的私——”

他皱着眉，一边隐忍，一边说：“你要是想喝，我可以陪你喝。”

话说一半，他又清醒了，觉得说下去，会显得孟浪。

桑烟目不解：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
他更想说，希望有一天，你的私是我。

因此，他改了：“我喜收藏漂亮的东西，像玉石，还有兵。”

这实在难得。

贺赢自然不乐意听到“守财”这称呼，但她笑起来实在动人，好像有拨开雾见晴天的开阔、豁达，让他也跟着笑了。

她第一次看皇上这样“小气吧啦”的样，怪有趣的。

先帝在男女之事上过于放纵，后来更是毁在这上面，让他一想起来，就浑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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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你想喝酒吗？”

贺赢不得近女，真的很少想这些，喜上她之后，更不想如此亵渎她，因此，现在是第一次，满脑尽是些七八糟的东西。

贺赢对上她纯然丽的睛，到底没说那句——我最大的私是你！

也怕她不喜听。

桑烟被问住了。

贺赢有些不习惯：“没事。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痛开始滋生。

尤其语气还那么轻松，带着少女的鲜活劲儿。

怪不得她不开心。

她很少这么一本正经的歉。

为避免再会这痛的觉，他就提醒了：“你殿里的这些，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。可谨慎赏人。”

从今天起，她就一个稍微自私的人吧。

他把黄翡凤凰放回去，看着陆陆续续归位的摆件，想着它们差被送人，就觉得痛。

其实，他很反这些事情。

“好像没有。”

她主动询问他的喜好。

心也不争气地擂鼓了。

贺赢有那么一瞬间，觉得他们之间份的隔阂全然消失了。

他想制止，但有些东西，越压抑，越反弹。

太孟浪了。

“那皇上还有哪些我不知的私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