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以为我是烟烟的，可若我真的她，当年为什么不先征询她的意见问问她是否愿意，而是跟着别人一起直接给她决定？”

直接无视姜晟，看着姜海质问：“我不是说了让那个叫施烟的小姑娘过来见我吗？她人呢？是不在还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太婆？”

满心只有自责和后悔。

但就算不多，她也至少每个星期要到学校一次，却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施泊寓了。

“我待会儿让人给他送夜宵过去，别又忙得忘了吃饭。”

“我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起我女儿？我到底是为什么啊？”说着她泪又不自觉掉下来。

见此，施临轻叹：“你当初就是这么想的，挽挽。那是我们的女儿，你是她的，你不该对此心存怀疑。”

后面的更新晚上。

苏挽和施泊寓都是京都大学的教授，不过苏挽是名誉教授，只是偶尔有一场讲座，工作量并不大，去学校的次数也不多。

“却忽略了烟烟虽然对什么都不太上心，却并不表示她什么都不在乎；也忽略了她是个十岁就能自己赚上千万的人，并非普通孩。”

主楼正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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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果断摇：“虽然他们兄弟嘴上不说，但我知当年烟烟的事，他们都在怨我。不说他们怨我，我都怨我自己。”

“你们各有各的好。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“我在学校也总是遇不到他，明明我们就在同一所学校。”

苏挽说着，了角的泪痕，问他：“泊然呢？”

苏挽咬摇摇：“不、不是的，我就是不住施家其他人给的压力，跟着服从了。我没有那么伟大，我不是那么伟大的母亲。”

生下来就将她捧在手心里。

“你不是女儿，你见过谢家那个孩的，你是觉得他不错，又觉得女儿淡然对什么都不太上心，想找个人品好又有能力的人照顾她，谢家那孩就是你的选择。”

海城姜家。

苏挽的睛又止不住红了。

他这个父亲得很失败。 [page]

*

晚上九左右。

*

“泊寓还是没回家？”

“你如果想见他，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顿饭，他会听你的。”

施临握她的手，底都是自责：“那是因为我们都以为女儿不在意这些，又有着大多数为人父母的通病，觉得自己是为孩好。总以为我们看好的人，孩就算现在不喜，总有一天也会明白我们是为她好不会害她。”

“听下面的人说回来了，应该在他的院里。”

两个老太太坐在客厅里，其中一个面相看着就不太友善的老太太见姜海只领回姜晟一人，面当即难看起来。

“每个人的格不同，所经历过的事也不同，你和儿的格和经历都不同，不能放在一起比较。”

“在这件事上，错的不是你一个人，我们都有错。”

姜海领着姜晟回来。

施临。

这些，女儿极有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，他却直到女儿离家才意识到。

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女儿要用钱买断亲情毅然离家的画面，九年时间，反反复复噩梦不间断，她记得的就只有女儿离家有她的一份，其他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