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施家的时候，她六岁就有了自己独立的院，但在六岁以前，她都是和父母住在同一个院。

有些话，到为止是最好的。

举步走屋：“嗯，妈妈，您还没睡吗？”

“就算有订婚的打算，也是过年之后。至于吃亏被欺负……”

施烟浅浅一笑：“只要我不想吃亏不想被欺负，任何人都不能让我吃亏，也欺负不得我。”

她很自信，苏云芝丝毫不怀疑她能到如她说的这样。

施烟离开后，苏云芝又在秋千上坐了很久，抬看着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的夜空，像是在发呆。

施烟回去，苏挽果然还在楼下客厅看电视。

直到姜澈的视频打过来，看到视频中姜澈的脸，她才觉稍微轻松了。

“没呢，看会儿电视。”

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因她现面欣喜的苏挽，施烟有恍惚。

上楼回到房间关上房门，施烟轻轻吐了气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夜里也有些凉，你穿得少，回去休息吧，有什么话咱们留下次说，不然一次说完下次就找不到说的了。”

也没有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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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回房间休息吗？还是过来坐会儿？”

“小姨不必忧心，我有打算。”

记忆中有一幕就是她二哥带她去玩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那天她爸爸有工作在书房理，她妈妈就是像此时这样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她回来。

施烟知她是不想再继续刚才让她找个伴的话题。

本来想看书，打开书本却看不去，索躺下睡觉，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，总觉像是有什么压在心。

“明天要早起去学校，我先上楼睡觉了，妈妈也别太晚，早睡。”

那十年，她确实如外界说的，是施家上下着的掌上明珠，他们不曾有半对不住她。

见她站着不动，从她面上又看不什么来，苏挽莫名有心慌，忙声：“烟烟，回来了？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而且她离开施家的时候，连一滴泪都没有掉。

“你有打算就好，你从小就有成算，小姨是信你的。哎，也是你太懂事了，小姨这个长辈的都没什么表现的机会。”

“妈妈也是，晚安。”

那时她才十岁，不是冷血是什么？

又冷血又自私，偏偏时至今日她都未曾后悔过当初毅然离家的决定，她甚至还很庆幸当初那么了。

“我这么说不是说不信姜澈，我相信你看人的光。只是作为你的家人你的长辈，我免不了会为你担忧，总担心你会吃亏会被欺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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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殷切的目光，施烟本想说坐会儿，转念想到坐下也不知该说什么，说不定还会一不小心说错话惹得她又掉泪，就把要的话收了回去。

很多时候她都觉得，她应该生来就是冷血的，不然怎么会那么毅然决然离家走，丝毫不顾及留下的人是不是会伤心难过。

她记忆力很好，六岁以前的事几乎都记得。

说是看电视，但目光总是时不时瞄向门，直到施烟回来。

“那我先回去，小姨也早休息。”

“……好，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