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完脉，古清清拢了拢袖然后攥，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：“姜五爷，怎么样？”

“古琴师。”

“烟烟是说苏尘苏神医？”

“费心算不上，只是费些时间。”

看向施烟，微笑：“也谢谢烟烟，靠我自己可请不到姜五爷手。”

那时施烟才知姜澈医术好不仅限于西医，他在中医方面也有很的造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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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五爷亲自给她诊治，还亲说这么一番状似安她的话，她何德何能啊！

施烟伸手碰了碰姜澈。

“三年？这么说我还是有望恢复的？”古清清难掩激动。

姜澈才补充说：“当然，也并非一都没有恢复的可能，三年只是我的保守说法，在治疗的过程中就找到新的治疗方案也说不定。医学就是不断探索和突破的过程。”

古清清谢走过去坐下。

说起给古清清检查，施烟曾问过姜澈要不要准备些什么设备，或是需不需要到特定地方去检查，姜澈说不用，把人带到玉坊就好。

“不是什么大事，清清不必放在心上，清清有找不到的药材可以找我，我手里药材不少，或许帮得上忙。我自己没有也可以托人帮你找，我有个医术不错的哥哥平时很喜收集各各样的药材。”

只是……

施烟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。

听他这么说，古清清心底又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
姜澈直接诊脉。

姜澈把棋落在棋盘上，说了声：“请坐。”

她当然不会直言说觉得古清清不好，让姜澈帮古清清检查。她之前给古清清的说辞也大概是这一。但古清清不笨，她这条命就是姜澈救回来的，姜澈知她的是什么情况，再次亲自手帮她，她很清楚并不是像施烟说的那样只是看她哪些补药于她适用。

“可是这样，岂非要让姜五爷一直费心？”

施烟走到棋盘另一侧落座，扫了未下完的棋局，执起一枚黑棋落下，这才对姜澈说：“姜澈，我瞧着清清的有些单薄，你帮她看看什么补药适用，我那里有不少好药材。”

“我说的是会有明显的好转，并非完全恢复。”

意思就是说，找不到需要的药材，治疗达不到效果与他无关，他也不会再像这次一样亲自过来还特地坐在这里等她来诊治，得她自己登门。

骤然看到这样的姜五爷，怕是少不得要晃一晃神，古清清却没有，她只看姜澈一就收回了目光声打招呼。

古清清刚有些亮光的睛瞬间黯淡下去。

看向坐在那里似是在研究棋局的施烟，古清清默了默，她心里很清楚，都是沾了施烟的光。

“这是自然，还要劳姜五爷多费……些时间。”

“有劳姜五爷。”古清清将手递过去。

“我只负责诊脉开药方，需要的药材古琴师得自己想办法，下次诊脉还请古琴师自己登门。”

“养这五年，古琴师的情况较之五年前有了不小的改善。我给古琴师开个药方，古琴师照着喝三个月，三个月后我再给古琴师诊脉视情况更换药方。照着这样不断诊治不断更换最适宜的药方，三年后就会有明显的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