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一：“嗯，不过如无必要，我一年也难去市里一趟。如果是经常坐这长途客车，我也受不了。”

他柔的短发，施烟笑说：“我们姜五爷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遭过罪，真让人心疼。”

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姜澈好看的尾弯了弯：“能换施小的心疼，我遭这一回罪很值得。”

许是小地方很少见这样黏糊的情侣，又许是两人气质太突，饶是着罩也难掩那一气韵，车上有不少人时不时将视线投向他们。

如果不是有施烟在边，他怕是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
但对于她提议的靠着她睡觉这件事，姜澈还是很乐意的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就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睛。

不远，就在她与他们间隔一排的斜对面。

抬手摸了摸他的发：“姜先生，很难受吗？”

施烟本来不在意，姜澈闭上睛后，她就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的发垂眸底隐着浅浅的笑盯着他的眉看。是有一落在她上的目光实在让她忽视不了，她才抬看过去。

那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，见她抬看过来，对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朝她展眉微笑：“施烟，真是你啊，我还以为看错了呢。”

一时间，老师和同学对她都很关注，老师要问话，同学想方设法到她的联系方式约她去玩，不过大都被她给推了，除了去学校见过老师一面简单又敷衍地应付了几句，她没有再见其他人。

小地方教资有限，又是在小地方县城中学，能考上国内名牌大学的人其实并不多，施烟就是那少数人之一。

上学时她就话很少，待人也很客气疏离，在其他人中她就不怎么好相，接连碰几次后，联系她的同学就慢慢变少了。

“还好。”姜澈怕罩蹭伤她的肤，贴得不是很。

施烟无奈笑了笑：“实在不舒服就闭上睛靠着我睡会儿吧，睡一觉起来我们就到了。”

姜澈来说也有难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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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到这地步。

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班上中等偏上的准，老师不会太关注。她突然成了全校唯二考上国内重大学的人，算得上考的黑。考成绩来后，她在学校就名了。

此时正和她说话的男生是她的同班同学，也是自一学开始就一直保持年级第一的人。她记得他叫万奕，考京都大学。

吴县的中已经好多年没人能考京都大学了，万奕绝对是小地方飞去的金凤凰。也是幸亏有万奕这个考了京都大学的人分去不少关注，不然关注施烟这匹黑的人估计会更多。

语气中隐着一抹不算明显的心疼，被施烟听来了。

看着靠在自己肩上脸几乎埋在自己颈间的人，施烟突然有后悔提议坐客车。早知刚才就在市里准备一辆车自己开回去了，姜五爷何曾遭过这罪啊。

姜澈从她颈间抬起来看她，像是有意外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。两人在一起时她不算太内敛，但直白地说心疼他这话，还是和她有些不符。

“施小以前都是这么在市里和县里往返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