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提前去烟云庄园准备时并不知姜澈今天会回姜家。原本打算两人吃过晚餐就陪他一起回来，谢星然就约了她。

她将脸埋在他颈间，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：“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
姜五爷再怎么能耐，说到底他也不过才二十五岁。

他的脸还是完得无可挑剔，只是惯常邃沉静的双眸和往日里有些不同，但也不是桃的迷离潋滟，是一施烟没见过的状态。

施烟没应他的话，就这么慢慢走到他面前踮起脚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抱住了他。

姜澈不会希望她看到他不同于以往略带颓废的一面。

姜澈没有推开她，也没有和她争夺主动权，只是单手揽着她的腰变成了双手环着，让她不至于那么费劲。

是没见过。

她一反计划回来，他哪能不清楚原因。

是真的吻得很轻。

她和姜澈是一类人，所以有些事即使不明着说来，甚至丝毫不在人前显来，她也能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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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。”不用说她也知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，还几乎每天都待在一块儿，她一次都没见过他烟，他怎么可能有瘾。

也只是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而已，她不会让他这样一个人待一整晚，所以她回来了。

他自然不可能一动都没有。

当初在月牙湾，某天夜人静她睡着后，姜澈夹着一支没燃的烟站在窗边，当时的他就和此时的状态很像。

她在意的东西不多，对家人亲情瞧着并不那么衷，然而事实真是这样吗？

下在她发蹭了一下，他说：“我没什么烟瘾。”

心下只叹好个锐的小姑娘，从去施家接她到两人一起吃完晚餐再到两人分开，他都没有显一不同于以往的情绪，她还是察觉到了。

当然，她完全可以推掉谢星然的约陪姜澈，但她没有这么。没什么特别的原因，只是她觉得姜澈或许更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
她知今天是例外，不是例外她也不会打破计划回来了。

了烟的姜澈上除了她熟悉的清冽气息，还多了一烟味。施烟自觉不是喜烟味的人，但这个味现在姜澈上，她却不觉得难闻。

“不急。”她说。

姜澈抬手准备将她推开，在他将她推开前施烟就先开了。

“不冷。”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，“先松开，我去洗个澡祛祛上的烟味再给你抱。”

今晚算不上乌云密布，但没有月亮，天灰蒙蒙一片。施烟借着夜晚微弱的亮光就着双手搂姜澈脖的姿势和他对视。

然后抬轻吻上他的。

她从他颈间微微抬看他，语气略带责备：“上一寒气。”

听到她这么说，姜澈抬起来要将她推开的手顿了一下就变成了揽着她的腰。

“别抱，一烟味，别熏到你了。”

一一，似安抚，似要将她的情绪都传递给他，让他清楚地受到没有其他人也没什么，她会一直陪在他边。

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，总归施烟这么看着，有些心疼。

这个状态没有维持多久，很快两人就缠绵地吻到了一起。

“穿这么少站在这里，不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