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都说到了这份上，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
“表妹不必连我也防着，我明天就会把手里的工作整理移，此后不会再手公司事务。”

他仿佛没听到。

姜就是故意的！

“我今天一共有三件事要说。”

“瞧表哥这话说得，我什么时候说要防着你了？我是有个事想再找你确认一下。”

宣锦瑞看着她的睛，面不改：“不是。”

“你最近事不在状态，把手上的工作整理一下移给其他人，你去国外散散心吧。”

“你最近事……越发让人失望了。”

这就是宣家。

“祖父，您真狠！” [page]

姜就这么微笑看着宣锦瑞不说话。

被宣老爷抬手打断。

宣思韵被老爷名。

要不是想让宣思韵也尝尝他曾尝过的痛苦，他其实更宁愿宣家就这么败下去。反正宣家长盛受益的也不是他。

然而下一秒，他好的期盼就被打碎了。

“对不起，祖父，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
如此轻飘飘就将他抛弃，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工，多少还是有让人心凉。

“……你说。”

宣锦瑞捂偏咳嗽：“咳咳咳……祖父不说，我也准备提了，我的一天不如一天，我不想在最后的日都还待在工作岗位上，多谢祖父恤。”

“第二件事，思韵。”

“这不是我第一次对你失望，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。”宣老爷目光平静地看向她。

如果是姜帮忙，以姜和施烟的情，说不定……

。

“祖父，您这是要放弃我了吗？我可是您亲自选定的继承人，你就不怕别人说您朝令夕改？”

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，宣锦瑞反应很平静。

宣锦瑞心下冷笑，面上不显：“让祖父祖母挂心了。”

等宣思韵愤怒离开，宣锦瑞对姜说：“宣思韵在公司待了多年，对公司很了解，你防着她一，别让她在最后关闹什么。”

而宣老爷呢？

只见姜笑说：“只是我在他们面前没那么大的脸面，我只能帮表哥去问问，希望不大，表哥不要抱太大期待。”

都浪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京都，她要的可不是什么继承人。她要么不要，要就是要绝对掌权。

“之前我妈在海城的那场车祸，是表哥你的吗？”她明明笑得没心没肺，却莫名给人压力。

“不是就好。”姜笑，“不然我想帮表哥找医生来给你看看这个念就要打消了。云家的四少医术很好，苏神医和我五叔的医术更不必说。如果能请得他们其中任何一人来给表哥看看，说不定表哥的情况能有所缓和。”

姜抬眸回视她，笑说：“多谢表提醒，但我觉得我和你们应该是不一样的，我不会让自己落到你们的境地。”

她的话让宣锦瑞睛发亮。

宣锦瑞装来的好脾气差稳不住：“……表妹有这份心我就很兴了，不求。”

这话甚至没有避着宣老爷说。

宣老爷淡漠的视线扫过他们。

“第一件事，锦瑞近来愈发不好了，我打算让他回家好好休养。锦瑞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
如此明显的给他希望又将他的希望狠狠扼杀。

“表什么时候把工作移好告诉我一声，我去机场送你一程。”

宣思韵盯着她的目光仿若淬了毒，姜笑容无害，并不惧她。

宣思韵这样的人，只有让她原本唾手可得的宣家就这么落到别人手里，而她只能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了，将她的骄傲都踩在脚下，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。

宣思韵一急：“祖父……”

“你能这么想，我和你祖母就安心了，你祖母总记挂你的。”

即使她什么都没说，宣锦瑞也懂了她的意思。

“朝令夕改？宣家自来是能者居之，这一你早该清楚。哪天你又有能力了，可以回来为宣家创造更大的利益，我一样重用你。”

但……

没人想死，宣锦瑞也想多活一些日。之前他不是没有去找这些人求过医，可就是云家四少云简，都以手上病人多兼顾不过来拒了他，更别说苏神医和姜五爷。

她是在说，她不止会防着宣思韵，也会防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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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家继承人？

她也在心里冷笑。

宣思韵起，狠狠一脚踢在椅上，扫向众人，目光落在姜脸上：“姜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宣家就是这样，以前可以放弃宣锦瑞，现在可以放弃我，将来也可以放弃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