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梁海涛和张木村走宴会厅，他一边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各位企业家，非常抱歉！我肚咕咕叫，告诉我大家都在骂我。对不起！我来晚了！”

十张大圆桌摆成两排，大多数企业家都已落座，林勋、杨松、周保健等市委、市政府的领导也都来了，有的和民营企业家们握手寒暄，有的在一起谈。

比起刚才走访的纺织厂要好多了，纺织厂宿舍区在城郊，纺织行业女工多，技术专业在社会上用不上，特别是中年女工，下岗后不容易找到工作。工厂破产时，原有的纺织设备照国家限产压锭政策全报废，工厂没有资产来保证工人下岗后的生活。

周保健问：“林市长，菜都上齐了，是不是可以开始？”

在一片喝彩声中，梁海涛迈着沉重的步上了歌台。

梁海涛说：“不行，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，计划走访完，问品不够明天你负责送来。”

一时间杯换盏，把酒畅谈，醺醺酒意，情意，乐在其间。

工厂破产后尚余分资产，为职工买了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。

梁海涛说好一定参加酒会，但是联系不上，林勋已派车派人去找梁海涛去了。

七钟过了，还不见梁海涛来，民营企业家协会会长十分着急，过来问杨松：“杨副市长，七过了，梁书记怎么还没来，会不会有什么变化？你打电话问问。”

这时菜已经上齐了，大款们的聚会，酒宴当然不能是薄酒淡菜，上的菜当中有龙虾、鲍鱼、红蛤蟆、野山、鳇鱼、海胆、赤贝、冬季山野菜、烤鸭和多新鲜瓜果。

梁海涛的脸在笑，心里却笑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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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下岗工人的穷困潦倒，一边是大款们奢华的宴会，让他到心里隐隐作痛。

林勋说：“再等一等。”

梁海涛走访了几家下岗职工，到还可以，生活还不算十分困难。

宴会开始，梁海涛端起酒杯发表了简短的祝词，代表扈州市委、市政府向全市的民营企业家祝贺新年。

杨松说：“他手机不开，谁也不知他走到哪儿了，理说现在该来了，等一等吧。”

民政局长说：“我们带的过年问品都发完了，今天是不是就到这儿？”

然后和参加酒会的市委、市政府领导分别到各桌敬酒。

从橡胶厂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
纺织厂的工人有近三分之一靠最低生活保障救济来维持生活，许多职工生活困苦不堪。

面对着一桌丰盛的酒宴，民营企业家们显然也有些捺不住。

这时林勋也着急了，看了几次手表。

这时，扈州市民营企业家协会辞旧迎新酒会已经在俱乐准备就绪，豪华的大宴会厅里华灯齐放，披红结彩，回着快的乐曲，充满节日的喜庆。

穿中式旗袍的服务员小在门列队迎候着来宾。十几名餐厅的服务员正在忙着上菜。

白酒是五粮，啤酒是青岛，酒是通化红，另有十多饮料供宴者自由选取。

主要原因是橡胶厂宿舍在城市的商业区，下岗工人可以小买卖。

这时一位女企业家唱完一段京剧，拉着梁海涛上台，一定要让他唱一曲。

现在退休的工人平均每月能领到三百元退休金。厂里的大多数工人都已经重新找到工作。下岗的工人每月能领到二百四十元下岗救济。”

梁海涛在一家特困工人家走访时落泪了。

梁海涛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。

绍说：“扈州市橡胶厂原来是生产工业橡胶件的小企业，因为产品科技量低，工艺落后而被市场所淘汰。 [page]

酒至半酣，有会唱歌的企业家纷纷献歌助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