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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意减(守株待兔,瓮中捉鳖...)(4/4)

!你不要被葛巾蒙蔽,执意与我为敌,你手底下的人,全是我大梁的将。如果他们今夜枉死,你我都对不起虞州的父老乡亲!同是大梁的民,无冤无仇,无凭无据,何苦自相残杀!”

华瑶说到了秦三的心坎里。

秦三将信将疑,犹豫不决。

经由华瑶提醒,秦三忽然察觉,葛巾总盼着华瑶短命横死。理说,葛巾与华瑶往日无仇、近日无怨,葛巾为何千方百计地谋害华瑶的命?皇帝知葛巾是文官,也不可能密令葛巾行剌……各各样的疑,皆让秦三退不得。

秦三思来想去,估计皇帝早已重病缠,而她被迫参与了皇公主的夺嫡之争。除此之外,她还有一个猜测——京城的官场诡谲奇险,葛巾的主势力厚。放整个山海县,没有葛巾得不到的东西。恰巧这个时候,华瑶与谢云潇一起驾临山海县,葛巾垂涎谢云潇的天姿国,就想把华瑶杀了,独占谢云潇,享尽人间艳福。

秦三颇烦躁。她压不想掺和这些破事。

她转回望,面朝着虞州官兵,下令:“收箭,退兵。你们先回大本营,我跟着公主去寨。倘若葛知县勾结了土匪,这案也和我有关,我得去搜查人证证。”

秦三的亲随还没开,赵惟成竟然冲了过来:“公主说什么,你们就信什么?!为何不听葛知县的话?葛知县在山海县为官多年,兢兢业业,分明是个好官!”

“赵大人!”华瑶忽然说,“有些私事,我不想明,是为了给你留面。”

赵惟成百莫辩,涨红了脸。

他曾经领教过华瑶的伶牙俐齿,论理论不过她,讲话讲不过她,还怕她胡诌一项罪名扣给他。他对上华瑶的目光,心像波浪般起伏不定,翻涌的浪渗透了他的神智。他的额暴起一条条的青,其状狰狞可怖。

华瑶视若无睹,淡然地命令:“赵大人,你和我们一起去寨里查证,你是山海县的官员,有你在场,也算是个见证。”

赵惟成犹疑不决:“殿下?”

“愣着什么,”华瑶松开了葛巾,“快跟我走啊。”

不知为何,无论秦三本人,亦或者秦三的一百来个亲兵,都没有质疑华瑶的判断。他们追随华瑶的背影,与她一同走上了崎岖陡峭的山路。

*

今夜的皇城灯火通明,恍若白昼。

五公主若缘坐在一辆车里,奉诏。驸卢腾与她并排同坐,往她怀里了个手炉:“吧,阿缘,你还病着呢,虚弱不堪,可别再受凉了。”

上个月中旬,若缘被一位武功手打伤,失足摔了冰湖,陈国公的侍卫把她捞了上来,但她不幸染了寒症,辗转病榻一个多月,护内调外,总算捡回了一条命。

若缘的驸卢腾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她。卢腾侍疾多日,若缘昏迷不醒,卢腾的一颗心也疼成了两,生怕妻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
若缘病痛难忍,不知自己在何方,经常喃喃地喊着娘,一声声的,像没长大的孩:“娘,救救我,娘……我怕……”究竟害怕什么?她没有讲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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