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倦枕红尘(八字衙门朝南开,有理无钱...)(7/7)

谢云潇一怔:“你……”

这间气森森的暗室里,除了贺鼎、郑攸和葛巾之外,还有一个佩剑在的赵惟成。

于是,华瑶牵住谢云潇的衣带,狠狠一拽,这般草率莽撞的举动,果然犯了他的底线。

郑攸看了葛巾的犹豫,忙说:“秦三是华瑶的座上宾,您知秦三有多恨土匪,秦三和华瑶联手合作,必定会血洗黑豹寨,发扬朝廷的威名,这对你我来说,就是灭之灾啊。”

关押葛巾的厢房,正是坐落于北方,谢云潇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问华瑶:“你的计策,还来得及施展吗?”

谢云潇抬手抱住她:“以后别开这玩笑了,我笑不来。”

葛巾不仅是山海县的知县,也是名震一方的文人雅士,打从她仕以来,从未像今天这般狼狈过。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犯了秦三的忌讳,当众承认自己是贪赃枉法的贪官,还把华瑶一顿臭骂,彻底断绝了自己的后路。

那台阶的表面凹凸不平,葛巾走得格外小心。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她终于来到了密,郑攸的好友贺鼎正在此望风。

这密的内十分狭窄,,又昏暗无光,散发着一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
而后,酒劲消退,葛巾清醒了些,心里懊悔得不得了。

他的耳尖泛起薄红:“华瑶。”语气也冷淡下来:“你在什么?”

华瑶调侃:“你怕我没有那个造化,早早地遇害亡,留你一人在这世上,一个孤苦伶仃的鳏夫?”

彼时明月在天,树影在地,漫天星辰在她的睛里,她对他说了两个字:“我想……”

郑攸是袁昌最重的谋士,也是葛巾私甚密的朋友。

华瑶兴致盎然:“我今天就要一回昏君,你看四周荒无人烟的,就算你叫破咙,也没人会来救你。”

他松开手,任凭她的衣袖从他指间走,在她转之时,他忽然说:“今晚天冷风大,乌云四起,再过一会儿,或许会下雨。屋里备好了炭火,还算和,你劳累了一天,早休息。”

葛巾眉皱,叹了气。

谢云潇难得坦诚一回:“我听见了你和秦三的谈话。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也有惊世骇俗之志,但你今后要走的路,极为艰难困苦,我总会替你担忧。”

华瑶双一亮,连忙捉住他的手腕:“我天不怕地不怕,你除了顺从我,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”

夜时分,山峦被雨雾遮掩,山中雾气越发重,雨滴顺着屋檐倾而下,胡地敲击着廊,发一阵又一阵的杂声响。

谢云潇有些好笑:“我言不逊,冥顽不灵,你为昏君,应该大发雷霆才对。”

华瑶不由得一怔,心底猛地烧起一邪火。

葛巾的疑心病又犯了,她害怕自己在密中被人暗杀。她的神里既有惊慌,还有怨愤,直直地视着郑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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