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儿说到激动，不禁潸然落泪，为石笙圣这一生遭遇到的苦难，到万分同情。

人死如灯灭，活着的人谙此理。

“石……？”

“站住！”石母发狠：“接什么接，奉成婚的浪**，有何资格我儿媳妇？她求着上门，那就让她自己走来，看她还有没有这个脸！”

“我说什么了，你就哭鼻？妈，时辰差不多到了，傅圣怎么还不来呢？”

石笙圣的尸是移走了，但他留下的血仍在台阶上，鲜艳夺目。

胡氏没让婧儿告诉涂音实情，防的是以免节外生枝。

这事儿算了了，但这五百两银就这么没了，怎么想都觉着不划算，亏！

然而，石笙圣有她这个可怜人可怜，那谁又会可怜她？

不想，公公当场发飙，吼：“怎么。你个浪蹄也敢我？我是你公爹，不是你丈夫，也不是你大伯，更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村长！”

她突然想起一事儿，问：“这儿怎么会有一滩血，莫不是嫂你的了什么问题吧？”

“石笙圣死了，就死在你站着的这个位置！”

“音儿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？石公是个好人，他……明明已经动摇了，不想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，是村长他……太过狠心无情！”

两兄弟一起笑着目送村长携带小梅远去，又都在转过的刹那，两人同时换了张脸，一个发愁，一个面无表情。 [page]

涂音心里没石笙圣这个人，对他生不半分同情，无法惋惜。

“哎，大嫂你少惹爹生气，爹喜喝酒就让他多喝，不喝就浪费了！”

“音儿，喝酒伤，我这也是为了爹好，他老人家不比年轻时，上了年纪就该好生保养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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婧儿实话实说，酒这佳酿不是还可以封存起来，存着用嘛。

石母一缟素，里冰冷，嘴里不住的说：“想我家门，痴心妄想！你也是个没息的东西，那个女人勾引你两下，你就上当了？什么怀有，依我看，她没那个福气！”

“哦，不是你嫂的血，她好着呢。看着啥？事！”

两极分明，兄弟两的面表情变化也是多姿多彩。

“娘，时辰到了，我该去接音儿来拜堂成亲！”

这冤大一回，仅此一回！

从写字据到画押，石大海说了不少讽刺嘲笑涂草无能的话，又百般逢迎涂虎耳。

“他个病痨，不死在他家，跑我家死？这疯狗，死了也是活该，注定天收！”

“爹，少喝！”婧儿也是关心公公的健康，才多嘴了一句。

婧儿应了一声，抬脚想走去收拾桌，但她转念想起石笙圣临死前哀怨仇恨的样，她这颗心又了。

小院里，冷冷清清，石母着儿石傅圣跪在地上，朗声念圣贤书。

“嗯。”

涂草理都没理大哥，更没有门来送一送大哥大嫂，窝在桌前，只一个劲的喝闷酒。

傍晚的那顿喜席，看来是没人会过来吃了，余下的柴火和饭菜等，都收拾净。

“多闲事！”涂音吐着，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