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维系了十几年贤惠温良的形象，像个疯婆，骂得极其难听，惊呆了府里一众下人。

她的嘴被一双修长的手捂住，接着一把匕首贯穿了她的心脏，小嫚不可思议的瞪大睛，看着前半蹲下的唐佑，视线下移，落在从她缓缓的鲜红刀刃上，鲜血迅速染了她的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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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寂的夜包容了一切，天亮以后，各德便粉墨登场。

他已经两日没有合，现下独自一人走在回荣佑阁的路上，欣赏着青石小路两边栽的修长的翠竹，竹叶婆娑，月影斑驳，他长吁了一气，连日奔波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全缓解了。

唐佑皱了皱眉，“何事？”

对唐贤昌而言，唐疯了反而解决了他多日来的焦烂额。

“所以婢怀疑今日大小发疯是三小一手纵……唔”

耳边只留下最后一句话：你不该来这里。

唐佑很有耐心的听完孙婉容罗列的一系列自认为的“证据”，转让府医为她开了一贴安神药。

这本是一个静谧好的夜晚。

她的视野逐渐模糊，支撑不住重重倒下去。

鲜血浸了青的地砖，血腥味把原本郁的竹香覆盖，唐佑用手帕使劲拭粘上血的手指，嫌恶的扫了一蜷缩在地的尸。

换来的自然是孙婉容的咒骂。

唐贤昌却把这事给了唐佑。

“所以什么？”唐佑垂眸看着她，一袭青衣勾勒修长的躯，眸夜，无边无际。

她哭喊着说女儿是被刺激的，当时只有唐兮一个人在场，一定是她故意刺激唐，才害得自己女儿疯掉。

唐佑淡定的吩咐唐舒照顾好她，转离去。

“公，”那小的从密竹里艰难的钻来，跪在地上，急促：“婢是大小边的丫鬟，有要事禀报给公。”

“是关于大小的，今日大小掐了三小，公带着三小离开后，房间里来很多人，很混，婢当时跪在地上，看见三小的贴婢女宝珍偷偷把洒在地上的香灰清理掉了，开始也是宝珍先把婢支走，留下三小与大小单独相的，所以……”小嫚一气，努力平静颤抖的声音。

“谁？”唐佑盯着隐匿在竹林的一影。

她求唐贤昌主持公。

脑里绷的神经一下松掉，他只觉得困得慌，也不理孙婉容的哭诉，搬了枕到书房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