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他回到床上，“行了！闺女好好的，你关心关心你儿吧。”

他说着说着，手不老实地往他媳妇儿上摸，被白一把推开。

苏建民笑：“他哪儿不一样了？是比别人少了个把儿还是怎么的？”

苏建民说完，不等老大和老二两只大猴哇哇叫，朝老三：“快！别磨磨蹭蹭的，待会儿供销社东西都卖光了，你们过年没糖吃。”

“怎么啦？”苏建民见媳妇儿挤眉的，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儿，疑惑，“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事情吗？”

“肩不能挑，手不能提的，你去能嘛？好好在家帮你妈活。”

他说着披上衣服就要往外走，被白一把拉住，“你嘛啊？锦宝没事，你要是去闹，得把事情再闹大了！”

“我和你说正经事呢，你能不能别开玩笑啊？”

小锦宝：……

“徐凤那泼妇，居然敢伤我闺女，看我怎么教训她……”

“啊？为什么只带三哥去啊？”坐上床上的苏小四蹬着，“我也要去嘛。”

苏文年看着六妹妹，情不自禁也伸手，半大的手包裹住她棉似的小手手。

舅舅家？老妖婆？

老大和老二也争先恐后，“爸，我！我……”

“咱们家里条件不好，你们兄弟几个这两年没吃过一顿饱饭，你之前去你舅舅家生活了几个月，是不是吃惯了舅舅家的饭菜，回家后不习惯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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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天，苏建民表面上还是大大咧咧的，但暗地里开始偷偷观察老三，发现他从舅舅家回来之后似乎确实和以前有不一样了。

苏建民听得莫名其妙，等夜人静了，他才从他老婆中详细得知今天在白家发生的事。

在哥哥弟弟们羡慕的神中，苏文年跟着爸爸离开家。

苏文年微微一愣，不解：“想什么？”

除夕前一天他放假，抱着锦宝说要去供销社买年货，“谁和我一起去？”

“我也是想和你办正事啊……”

“儿？哪个儿啊？”

“啊啊……”小锦宝握成拳的馒小手努力朝三哥哥的方向伸。

我聋了，听不见，听不见……

“咳！”白重重咳嗽一声，朝老公使了几下。

他提到自己的童年，说他小时候像野孩一样满山跑，爹娘可是从来不的。

“你是你，文年是文年，他和一般男孩不一样……”

“我我我！”苏小四举着手，“我要去，爸爸带我去。”

小锦宝在心里骂：笨爸爸！三哥哥他才不会因为一吃的就嫌弃家里呢……

苏小四藏不住话，“爸爸，今天可有意思了，我们去舅舅家打老妖婆了，哈哈哈，老妖婆的脸都气紫了！”

苏建民不解，“男孩随便养养就养大了，上什么心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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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要形容的话，那就是比以前更不说话，更少言寡语了。

苏建民将目光锁定在唯一没说话的苏文年上，“老三，你跟我去。”

“老三啊，”走到半路，苏建民突然说，“咱们爷们之间说话也不绕弯弯了，爸想问你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你怎么那么没力见儿呢？没看来文年心情不好啊？”白着粉面拳往苏建民上胡捶了几下，“儿的事情，你怎么这么不上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