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！”苏文年急忙将他扶起来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不同意！我们就是299号！”老二义愤填膺。

林玉兰“哎呀”了一声，低看见衣服上多了一块恶心的污渍，气得火冒三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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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撒谎！大骗！不要脸……”他骂完不忘朝林玉兰吐了一，“呸！”

“这是我爸爸的衣服，他排完号给我的！”

老大也不同意，“没错，我们等了这么久，凭什么和她们猜拳？她袖上的数字分明就是自己拿粉笔写的，太不公平了！”

被唤作“小红”的店员为难地皱起眉，“人太多了，我哪里记得呀？”

“啊——救命啊，打人啦！”

苏小四是跟着许家母女来供销社的，最清楚她们在说谎。

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号是假的？我看你那衣服上的号才是自己写的吧？”

“行了！老二，放了她吧，”苏致远说，“男人不打女人……”

他话语刚落，突然几个警察冲了来，“有群众说这里有人打架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是我，是我妈……和我没关系啊，”许大躲在角落瑟瑟发抖，怂，“我也是被迫的，你们要打就打我妈，不要打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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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实代，你袖上的号码是不是你自己写的？”苏致远质问。

她之前被苏小四用果砸了，本来就生气，这会儿更是气不打一来，伸手便将面前年幼的小男孩推倒在地上。

她养了个啥玩意儿啊？这闺女真是白养了！

林玉兰说着扯过她女儿的袖，“看清楚！”

上次她打四弟一掌的事情，苏南兵还牢牢记在心里，这回见她又来挑事，他眸光里闪动着一团赤焰，“我们才是299号，你那分明就是假的！”

柜台旁边专门负责拿粉笔写编号的店员也奇怪，“小孩，你们之前是谁过来排号的？怎么没有写在自己的袖上？”

“他！他们几个人打我，”林玉兰大哭，“警察同志救命啊。”

同一时间，他们脾气暴躁的大哥和二哥已经着拳准备开打了……

售货员扭问：“小红，299号到底是谁？”

“要不你们剪刀石布吧，谁赢了就是299号。”售货员提议。

林玉兰的心凉凉的。

“上回你扇了我四弟一掌，我饶了你，”苏南兵一把扯住林玉兰的发往自己的方向拽，“你这次又打他……真当我和我大哥是摆设啊？”

说完，林玉兰挑了挑眉，又质疑：“再说了，排号的时候，大家的号码都是写在自己袖上的，你们几个孩拿件衣服算是怎么一回事啊？”

苏小四一坐在地上，哇哇大哭。

“，我们没编，”苏小四朝售货员说，“那真是我爸爸的衣服，妹妹要喝，他抱妹妹先回家了，不信等我回去找爸爸过来和她对质！”

林玉兰仰着脖直囔囔，而她女儿许大已经吓得躲远了，“小四是我妈推的，和我没有关系，致远哥你别打我，求你了。”

苏文年还要再说，被林玉兰讥讽着打断：“编！你接着继续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