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得有错吗？红梅，我知我家燕平时和苏小四玩儿，但她怎么可能去苏家要吃的？这话说来都好笑……”

“臭丫，”李庆大骂，“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
张红梅知庆她是最要面的，闺女被说讨吃的大概是伤了她的自尊心了。

“哎呀，”她尽量缓和气氛，“这年大家都穷，你刚才那话啥意思嘛？再说了，这大过年的，咱们好好说话，没必要为了一小事和邻居闹矛盾。”

李庆大声吼完，站在她斜对面、之前默不作声的苏文年往前走了半步。

“小李，燕这么小，懂什么呀？你别打孩了。”苏建民劝。

看见张广茂朝自己走来，苏建民脸上笑容，抱着小锦宝走上前。

张广茂是厂里的车间主任，和苏建民同等级别。

从天到夏天，从夏天到秋天，苏文年举了十几个例。

“我哥凭啥歉？”

“锦宝，”他和小家伙介绍，“张叔叔是爸爸的好朋友，锦宝说新年好……”

“我家燕要什么东西了？你有本事列个单来！”

“酒就算了，哈哈哈，喝喝茶就好。”

“张主任你说啥呢？我家婷婷都十四了，哪还会这样哭？”

李庆越说越生气，那表情就像是恨不得咬苏致远一。

“呜哇哇哇哇哇哇……”

张红梅家闹成了一团，来她家拜年的人走到门外，问：“谁家孩年初一哭得这么厉害啊？老刘，咋回事？你家婷婷哭了？”

张红梅笑着迎接拜年的客人张广茂，“主任新年好啊！我家老刘一大早带婷婷和壮壮去给他们拜年了，待会儿回来我让他去找你喝酒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还是造，你可以问你女儿。”

“哎哟，你个女娃娃可得哟，”张广茂尾多好几褶，姨母笑，“瞧瞧这小脸，像刚好的豆腐似的，怎么这么呀？”

“去年天，我大哥和二哥摘了一袋榆钱，妈妈把榆钱和玉米面蒸成了榆钱，燕说她也想吃，我四弟分了她一个，她吃完说还要……

何晓燕抿了抿嘴，“榆钱好吃，拐枣也好吃，味甜甜的，还有栗，家里都吃不到，只要小四家才有……”

苏南兵气不打一来，“我哥哪句话说错了？燕来我家要东西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你这当妈的会不知，骗谁呢？”

我四弟说没了，燕她大哭不止，我四弟只好又分了半个给她。”

她边骂边抬手打在何晓燕上，打得小女孩仰放声大哭，哭得歇斯底里的。

“好好说话？行啊，让苏致远先歉……”

苏文年一长串话让李庆哑了半晌，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抓着何晓燕的手腕质问：“你真去小四家吃了这些东西？”

“阿，阿阿……”小娃吐着一糯可的小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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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！老苏你也在呀？我正要带我儿去你家拜年呢！”

李庆的衣袖。 [page]

“都是她……成天就会跑，臭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