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一个星期，大家几乎都忘了李庆上破了个大的事情。

“庆，你家燕几岁啦？”其中一个人问，“过两年应该也快读小学了吧？”

许之所以不再带闺女去外吃饭，因为他把提前借厂里的一个月粮票全光，实在没饭吃了。

林玉兰说完，李庆立刻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番。

她和大家有说有笑的，没再去找过林玉兰。

“放心，你家老许他一时生气，等他闹了这一阵，把粮票和钱都光了，还不是要求着你给他饭吗？玉兰你别担心。”

林玉兰找他要次月粮票，才被告知啥都没了。

“那个苏小四最坏，我那天去供销社买年货，就是他往我上丢果，要不是被他气着，我也不会想到队这个馊主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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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往地上看了一，“去年不是囤了不少土豆吗？吃土豆呗，一个月总能熬得过去。”

“那么大个鞭炮啊，他就往我的脚边上丢，吓得我快犯心脏病了！我追他不过是想好好教育他，告诉他这么危险，没想到不小心破了，现在楼里的人都在笑我，我真是没脸见人了。”

而林玉兰因为许在家吃饭了，也没去找李庆了。

李庆笑着说：“过完年五岁啦，如果七岁能读小学的话，确实过两年就能上学读书了。”

李庆去公共池洗菜，发现没人再拿这件事开她玩笑，都在聊孩上小学的事情。

“什么？连下个月的粮票你都用光了？”林玉兰震惊。

“对不起啊，”李庆得知林玉兰上门借吃的，为难，“玉兰你也知的，我家大力就是个初级工，工资低得很，我家现在也是天天吃野菜喝杂豆粥呢。”

“那你也不能提前和厂里借下个月粮票啊？你把粮票和工资都光了，你让我们之后吃什么啊？”

林玉兰想到这些天许把自己当作空气一样视若无睹，抹了抹泪，“你家大力至少疼你，哪像我家，哎……”

仿佛到了知心朋友，她们两个女人逮着空儿就凑在一起聊天说话，疯狂吐槽苏建民、白以及他们家那几个没有教养的儿，尤其是苏小四。

过年的时候，大家敞开肚吃，新年一过，众人又捉襟见肘了。

他是饿着肚和媳妇儿和好的。

林玉兰从一楼走到四楼，挨家挨敲门，借了几十家，没一愿意借粮给她。

两个人又骂了苏小四一通。

“我儿昨天已经去学校报名了，和苏师傅他家的小四一个班。”

被李庆这么一安，林玉兰压抑的心情好转了很多。

林玉兰听得气不打一来，“那个小王八羔真是太过分了！”

“我也没想到会用得这么快，”许找借说，“餐馆里的饭菜太好吃了，我也是觉得咱们家大可怜，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什么好的，所以才带她去多吃了几顿。”

“以前规定是八岁才能上学，现在好像七岁就能去读一年级了，你们去问问张主任，他儿也是今年读一年级，应该比较清楚。”女人们围在一起边洗菜边聊天。

他们一家人吃了半个月土豆，除了发芽土豆都吃光了，林玉兰只能和人借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