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力疑惑，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这丫……”

何晓燕抬手了妈妈的泪，“妈妈不哭……”

抹掉泪，她捧着自己女儿的脸看，“我的燕最漂亮了，就算没新衣服穿，也比苏家那个锦宝漂亮一百倍，以后一定嫁得比她好！”

“这遗传我好的啊，村里老人常说傻人有傻福，哈哈哈……”

“想吃糖就要嫁给姚桦，懂不懂？将来只有嫁给他，你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
“大傻，二傻，你们父女真是两个傻，我算了傻窝了！”看着丈夫和闺女傻乐的样，李庆觉快被他们气死了，走门想透透气。

“我不要嫁给桦桦，”何晓燕说，“我长大要嫁给小四。”

“既然想吃糖，那你当然要嫁给桦桦了！”

何晓燕摇摇，“我不怪妈妈，妈妈哭……妈妈心里难过，所以才打我……”

“你别白费功夫啦，”何大力忍不住笑，“闺女过完年才五岁，她哪儿听得懂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妈妈……妈妈不哭……”

何晓燕嘴馋地吞咽了几下，“真的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？”

“是呀，我想吃糖。”

“不想，”燕忙摇，“我不吃苦的，我喜吃甜的，我吃糖……”

她将她抱怀里，“刚才妈妈不应该打你，还朝你发脾气，对不起，你别怪妈妈好吗？”

李庆觉自己心脏病要犯了，“你刚刚不是还说你想吃甜甜的糖，不想一辈吃苦的吗？”

才被大家嘲笑的画面，气得抓起闺女打了几下，“我这段时间和你说了多少遍，以后不许再说要嫁给苏小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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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庆终于发现自己在对弹琴了，她扶着额，一副要被女儿气死的样。

“瞧瞧咱们闺女多好呀？”何大力慨，“自己睛里还飘着泪呢，还不忘给你泪。”

何晓燕想也不想就回答：“嫁给小四！”

“我的好燕。”李庆在闺女额上亲了一。

李庆说：“女儿会这么傻，全都是遗传了你！”

“呜呜哇哇哇哇哇……”被打的小女孩大哭起来。 [page]

“当然是真的，妈妈还会骗你不成？”李庆觉得自己已经给女儿好了思想工作，摸了摸她的，问，“告诉妈妈，你现在想嫁给小四还是桦桦啊？”

她刚走了不到半米，迎面撞见姚桦妈妈急匆匆跑上楼，敲响了苏家的门。

李庆了女儿的脸，“你难想吃一辈的苦？”

“我算明白了！”

李庆听丈夫说完，看着前瘦瘦小小的女儿，心不由得涌上一内疚。

“我要嫁给小四……”

“雪岚？”白打开门，见门外杨雪岚急得快哭来的样，疑惑又担心地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哭哭哭，就知哭，知别人怎么说你的吗？哭鬼、鼻涕虫，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，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玩儿，玩得浑都是灰和泥，我都懒得洗你的衣服……”

“你长大要是嫁给他，肯定吃一辈苦！”

杨雪岚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看见桦桦没有？”

她说完又重重打了何晓燕几下，打完觉得自己命苦，忍不住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