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！”苏军跑到他爹跟前，“娘要给锦宝鞋呢，我也想让娘给我一双。”

苏二壮不好意思地把脚趾的右脚往后缩，“早上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撑破了，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补吗？”

她手真巧，其实二伯母的手也巧的，我最会鞋了，以前在娘家的时候，全家人的鞋都是我一个人纳的。”

“以前都是我的错，我现在想清楚了，故意不理人是不对的。”

张了张嘴，她忽然觉得说了也没意义，说了也是些废话。

“我纳怕啦，以前没纳好鞋，我娘用赶驴的鞭我，着我晚上也要纳鞋，还不让我油灯，我只能在月亮底下纳鞋，后来我看见那针锥都睛疼。”

“凤珠，咱们别这样了行不行？有话说清楚嘛，你一直不理我也不是事儿啊。”

苏二壮忽然觉得腹剧痛无比，捂着自己的肚，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
苏军不相信，“娘，我咋从来没见你纳过鞋啊？我这双鞋还是给我的呢。”

赵凤珠笑着朝儿说：“军，你学学你锦宝妹妹，多懂得心疼人啊？”

说完，她摸了摸小锦宝的，“给别人鞋我睛疼不想，但是给锦宝鞋我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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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蜷缩着疼得发抖，赵凤珠吓了一大，“二壮你这是咋啦？你咋这么啊？”

苏二壮拉着他媳妇儿的手，“你晚上回我那屋睡吧？我和桦桦睡一块儿不自在，老怕压到他，夜里我还喜踢被，虽说是夏天，但也容易着凉，以前你都会帮我盖被……”

正想着要给锦宝在鞋面上绣兔还是老虎，不远一声“凤珠”响了起来。

赵凤珠还没有开，她儿先帮她说：“爹，你这话可就不对了，以前你可是经常不理娘的，有时候三天，有时候五天，娘多说了两句，你还生她的气。”

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么冷漠，苏二壮觉闷得不像话，浑都难受。

赵凤珠回了自己的手，冷冷：“这日你还想过下去就别再和我说话，咱们将就这么过着，如果你不想过了，那你想想咱们该咋办？想来了，你告诉我。”

苏二壮拍了拍儿的，“没听见你娘怕碰针吗？这鞋你好好穿，烂了我给你补补就好。”

说话时，他目光下意识往凤珠的方向看，见她故意撇不看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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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仅会纳鞋，还会刺绣，她嫁的那双绣鞋就是她自己的。

说到这儿，赵凤珠看着锦宝的鞋，“赶明儿我给锦宝一双虎鞋，这鞋没有你的小鞋时尚漂亮，但是穿在脚上可舒服了。”

“爹，你来这儿嘛啊？是不是想找娘说话啊？”苏军问完，调地笑，“不过娘说了，她不想和你说话，你还是别来碰一鼻灰了，娘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
“凤珠，你这到底是咋了嘛，你到底想要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和你睡一起了，我也再也不想给你盖被了。”

锦宝摇摇，“二伯母睛疼，不鞋……”

赵凤珠本来想说，让他找那个他心里惦记的狐狸帮他盖被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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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二壮抬手敲了下儿的，“你这臭小……”

“啊？爹你会补鞋？”男孩低下，“你自己鞋磨破了都没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