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不说，也不说脸，只说……

苏小武跑厨房，好奇地问他爸爸，“那要打什么地方才最好？”

他一边菜一边解释，“邻居们问他哪儿挨打了，他总不能把自己脱下来，把给人看吧？他年纪虽然小，但是当着大家的面脱，那也是有伤风化。”

他们爸爸这会儿听得也是怒火中烧，决定支持小武的复仇计划。

苏小武说：“我不别的女人是怎样的，总之那个姓吴的坏女人不仅骂我，骂爷爷，还骂锦宝在乡下学得蛮不讲理，我一定要拿回弹弓，用弹弓她的！”

苏小四不同意他的说法，“女人是的，当然会比男人更掉泪了。

知了前因后果，苏南兵拍了拍五弟的肩膀，“有句话叫打人不打脸。”

原来是这个原因啊！

“我记得钥匙好像在这儿……”苏建民在厨房柜最上找了一会儿，很快找到一把钥匙，递给小儿，“别和你妈说是我给你的。”

苏小武跺了跺脚，“我最讨厌女人了！又麻烦又讨厌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说啊？锦宝也是女孩啊，你不是说你最喜锦宝了吗？”

“锦宝不一样，她从来不哭不闹的，特别可，而这世上大多数女人一生气就吵吵闹闹、哭哭啼啼的，我看见她们掉泪就觉得很烦，反正我讨厌女人，尤其是哭的女人。”

“嗯！”苏小武用力地。

“爸爸，你能不能把弹弓还给我？”苏小武拉了拉他爸爸的袖。

“是他自己跑来和我比赛，说要和我拿着弹弓对打，看谁弹弓打得更快，结果他输了……”

苏文年听得眉皱，苏小四则是咬牙切齿。

才怎么惹你了？你嘛打他？”

苏小武想到离开村时他爷爷说的话，谁欺负锦宝就他。

她们掉泪的时候哄一哄就好了嘛，哄一哄她们就笑了，她们笑起来的时候可漂亮了，要比公园里最漂亮的还好看，我喜看她们笑。”

“打肩膀、肚和大就看不见了吗？”

“我才不要哄她们呢！”

猛然听见他叫自己爸爸，苏建民相当惊喜，忍着角扬起的笑容，和他讲理，说：“弹弓是你妈妈没收的，只能由她决定是否把弹弓还给你。”

“她肯定不会还我……”

“打！”苏建民往锅里倒了几碗，将菜架在上蒸。

苏建民重重咳嗽了一声，“你们两个小，一个才九岁，一个才六岁，你们懂女人是什么样的啊？连你们爸爸我都还搞不懂，你们就更不懂了。”

苏小四忙，“是啊，小武，你可以打那个林有才的肩膀、肚和大，但是不能打他的脸，打了脸，大家都能看见，然后不停问他脸是谁打的，那林有才不说也得说了。”

“什么？她骂了爷爷和锦宝？”苏南兵生气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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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地方被衣服遮着，他要给人看，得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
听完外儿们的对话，苏建民笑着说：“打肩膀、肚和大也不好，肩膀只要把袖卷起来，肚只要把衣服掀起来，大只要把挽起来，一样能轻易看见被打的淤青。”

说到这件事，苏小武还觉得生气，“他就是个孬，输了居然和他妈妈告状，说我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