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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，”锦宝小手拉着爸爸的大手，“爸爸你怎么啦？”

苏建民皱着眉说：“这正是我忧心的地方，分厂在南方，离咱们这儿得有十万八千里了，听说坐火车要转三趟，至少得上六七天，我这一旦去了，两三年内怕是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
两个人目光对视上，白杏想上前问问她是不是白梅，但那人吓得转逃走了。

事实证明她多虑了，第二天早上她走到台，铁门外已经没有白梅的影了。

白这时也看了丈夫的不对劲儿，走上前问：“怎么啦？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？你说话呀，现在外这么，你这么不说话更吓人。”

两个月后的一天，苏建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。

“我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，妈妈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，但我们毕竟是你的亲人，妈妈再怎么说也怀胎生了你养育了你，你怎么能那么狠心……”

“分厂？”白忙问，“什么分厂？哪里的分厂啊？”

“凭……凭什么？我不甘心，我没错，是你的错，是你们害我……”

看着白杏也不回地转离去，逐渐消失在夜幕中，白梅拿着钱的手不住颤抖，倔犟地说：“我没错，我没错，不是我的错，是你们活该，不是我……”

她一字一顿：“我对不起你，但你更加对不起我，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！今天我们扯平了，你不要再现在这里，再现在姑姑面前。”

很多年很多年以后，在一场朋友的婚宴上，白杏看见一个和白梅长得很像的人，她怀里抱着一个男娃娃，手边还牵了个脏兮兮的女孩，在宴会上和人讨饭吃。

“爸爸没事儿……”苏建民摸了摸锦宝的，安完闺女，又下意识地叹了一气。

从那天之后，白杏再也没见过白梅。

白杏把钱到白梅手里。

“我是很坏，但是白梅，你比我坏一千倍一万倍，最可怕的是你坏而不自知，你还总以为自己是最无辜最可怜的那个，变成现在这样你一都不无辜！

“你个臭小，成天就知吃吃吃吃！”苏建民拍了一下苏小四的，生气地说，“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？非要嘴？”

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，如今的白杏还担心白梅会死赖脸缠着姑姑，魂不散。

有无数条路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，你选了最极端最残忍的那一条，既然选好了，那就没有回路了，你一个人走下去吧，没人会再陪你。”

提到妈妈，白杏更咽得说不下去，了一气，才终于平缓了自己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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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她总觉得她弱好欺负，可现在才知原来她是一只隐忍的刺猬，只要找到了报复的机会，她就会把你扎得无完肤。

苏小四捂着，“对不起，爸爸你继续……”

“哎，是上的领导找我见了一面，说现在厂里没有厂长，想让我当……”

“哎，”苏建民再次叹气，“我没有当厂长的经验，上的领导怕我不好一个厂，让我先去分厂里当两三年厂长，然后再回来。”

苏建民话没说完，他几个孩都激动地围上前，“太好啦，这不是好事吗？爸爸你要是当了厂长，工资肯定比以前更多了吧？是不是可以给我买糖啦？”

锦宝语气中透着担心和关切，“爸爸骗锦宝，你一定有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