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茂发，这件事都要怪你，你当时自己走就走吧，还吆喝让我们跟着你一起走……”

“我听说已经修好两百多台机了，这周就能把机全修好。”

“光哥，我也不知现在工作这么难找啊，要是知，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的，呜呜呜，我今天才去了一家棉厂，别说什么包吃包住了，那厂里连工资都不发，就只发一餐的饭票，可就算是这样的条件，他们也不要我，说是不缺工人……”

“你们别欺负我家老实孩，”冯翠兰把儿拉到自己旁，“这件事怎么能怪茂发呢？还不是那个苏厂长不把话说清楚，才害得大家离职的？”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怒气，瞪着张茂发，说：“你小把我们大家害苦了，要不是你，我们当时也不会一时冲动离职，你说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？”

“什么？补偿？”张茂发愣住。

张茂发一边哭诉一边求饶。

冯翠兰想起最近经常听见的话，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，“他要是不同意让你们再厂，我们就去街上找那些学生告状，说苏建民压迫我们，是我们机械厂工人的号大敌！”

“怎么不行啦？现在街巷尾都在说，要有挑战权威的勇气，要斗争到底，要打倒敌人，谁是敌人？厂长就是敌人啊！他在上的，凭啥啊？他有什么权利不让我们工厂工作啊？”

张茂发觉得自己妈妈太聪明了，不住：“对对！他以为他一个厂长有什么了不起的，现在咱们别说厂长了，连市长都不怕，任何人有问题都可以打倒！

他之前也是机械厂的工人，两个人是同一个车间的。

“凭什么拦我们？我们之前是这个厂的工人，我们要见厂长！”

把矛盾和仇恨转移到苏建民上，她又说：“我看这样，我们一起去工厂找厂长要个说法，非得让他重新招你们厂活不可！”

一个材较为大的光拽住张茂发的衣领，“我今天非要打你一顿气！”

大家都非常后悔，他们也去其他厂面试了，结果碰，本找不到工作。

其他人跟着喊：“让你们苏厂长来，他要是不来，就是我们大家的敌人，周扒，血鬼，压迫我们工人，应该被抓去游街！”

大家听得面面相觑，“这样行吗？当初是我们自己决定走的啊。”

听完他们母的话，大家觉得有戏，当天就跑到机械厂门，结果被门卫拦了下来。

“四哥？”张茂发打开门，看见外站了几十个人，全是他以前的工友。

到时候他惹急了我们，我们就联合学生抓他上街帽。”

李老四生气：“你说什么我们走了，那新来的苏厂长肯定不了三百多件的货，结果呢？人家现在招了一堆新人，活得可起劲儿了。”

冯翠兰声音尖锐，大喊大叫，“苏建民，你来，你心虚什么啊？使把我们骗走了，现在躲在厂里当缩乌了是吧？什么玩意儿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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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茂发听门外的人是李老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