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，他死死咬着牙关，许久终于定：“你们骂吧，尽骂尽笑，我不怕你们，我妈妈也不怕你们！我看你们能念多久，总之我不会再受你们威胁了！”

罗明浩气愤：“你这系不想听我们的话了？”

不等罗明浩说完，江云拒绝：“我说过我不会去割猪尾，我已经决定了，今后我不会再听你们的命令，你们别想再让我坏事。”

罗明浩用力拍了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，骂：“你傻啊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，谁能证明系我们让他偷东西的？我们这么多人只要咬死了说亲看见江云偷东西，他别想赖给我们。”

“我们去江云家门念打油诗吧？”

妈解围的事情，他咬了咬牙，“不行，我不能把猪尾割掉，我不能害他们。”

其他孩立刻跟着念了起来，“棚，挑大粪，江云的爸爸臭老九……”

说完，他用力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罗明浩，一气往自己家跑了。

罗明浩角勾起坏笑，试图威胁江云，问：“你忘记那首打油诗了？臭老九臭老九，江云的爸爸系臭老九，不如猪来不如狗，被人溜着满街走……”

“你也知你自己过这么多坏事了啊？”

围着江云的男孩七嘴八地说：“既然你都已经过这么多偷摸狗的事情了，再去偷一条猪尾有什么难的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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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系不想在村里待了？”

罗明浩被他这么猛地一推，一时站不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一坐在地上。

其他人闻言一愣，错愕：“啊？可那些东西系我们让他偷的啊……”

“啊——他居然敢推我！江云这个臭老九的儿！”气愤地骂几句话，罗明浩从地上站起，拍了拍自己，怒不可遏，“我不会饶了他！”

村外的一棵大树下，罗明浩走到江云前，问：“猪尾呢？”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今天晚上你去把猪尾割给我们……”

“我没有割，”江云说，“那两猪不是苏家的也不是村里人的，是其他生产队走失的猪，以后要还别人的，我不能把猪尾割了。”

不过下午他还是被找到了，为首的男孩名叫罗明浩，虽然年纪比他大三岁，但个比他还矮了半个，“江云，你躲到这里来了哇！我们从早上开始找你，找了你大半天了。”

“念什么诗啊？”罗明浩底充斥了赤红的火焰，说，“我们直接去村里，把江云偷东西的事情告诉大家，让我大伯把他这个小偷赶村！”

江云藏在后的双手握成拳，隐忍着怒气说：“我已经帮你们了很多次坏事了，偷村老的，还有偷生产队塘里的鱼，以及二妞家的小鸭和蔬菜那些……”

次日，为了避开村里那帮男孩，他一大早就离开了家。

江云打定主意，收起匕首起离开苏家。

“你什么意思啊？”